三樓的嚴擷之今日本該是心情不佳的,因為這些時日德軍的攻占不利,幾位下屬多次提議直接繞過海峽戰區,拉長戰線首先攻擊海峽兩岸城市中心的平民學校和醫院,這樣才能有機會登陸海岸。
可是他卻一直壓著戰線的長短,甚至下令不許射殺一個平民。
半下午的再次遭受重創的時候,他收到了司令的密報,心情略帶沉重,但卻好歹舒了一口氣。長達半年多的暗度陳倉,終於可以結束了,可是唯獨德軍對不起這些失去年輕生命的軍人們。
司令有意與英軍暫時講和,將一切力量都放在蘇聯的主戰場上,最好的辦法是聯合英軍的力量一同吞噬蘇聯的資源與財富,於是晚上他很快安排了這隻豪華遊艇,同時也十分期待第一次與英軍這位年輕傳奇的將領會一會麵。
嚴擷之今天穿了一身棕色毛呢西裝,領口一隻精致的紅色領結,頗有點節日的喜慶。此刻正沉默的站在圍欄邊上發呆,旁邊一身紅裙的蕾婭則一臉柔情的凝視著他。並沒有什麽打擾他的意思。
隻是在他手邊的酒水消失殆盡的時候,又悄無聲息重新替他添上一杯。
自從他歸國,兩人重新見麵後,嚴擷之就經常這樣神不守舍,似乎是一個錯位的靈魂被裝進了不同的軀體一般,時不時的就會放空自己。不過,蕾婭倒不是很在乎,隻要嚴擷之是那個一如既往,溫柔又體貼的未婚夫,她就很滿足了。
至於嚴擷之之前做過了什麽,去到了什麽樣的遠方,她都不是很在意,失而複得的愛人,是上帝給予她最好的禮物。
桃嫣同沈白走上三樓時,門口的侍從很快出聲提醒,蕾婭首先走過來點著笑著,又親切的握住桃嫣一直發抖的手,溫柔的笑著問候,“第一次見麵,看來這位美麗的小姐就是沈少將的妻子罷?可真是一位美人呢。”
“擷之,咱們的貴客來了。”她回頭輕聲呼喚,站在圍欄一旁的男人很快轉過頭來。
海風驟起,嚴擷之今日洗漱後沒怎麽打理過頭發,額前偏分的軟發細細密密的掃落下來,擦過他明亮又溫和的雙眸,四目相對桃嫣幾乎忘記了呼吸,睫毛像是受驚的蝴蝶,陣陣抖動起來。
沈白雙眸灼灼似乎是很好奇嚴擷之的一舉一動,不過嚴擷之倒是沒再桃嫣的麵上多做停留,很快微笑著走過來,先是與沈白握了握手,之後有伸出手來溫聲道:“桃小姐,晚上好。”
他不認識自己,猶如自己之前不認識他一般,這是桃嫣腦子裏急速轉過的第一個想法,可是之後她又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她甚至想不出他和這個叫嚴擷之的男人,除非是被天際墜落的隕石同時砸中了,不然怎麽會出現這樣一同失憶的可能性?
可是來不及她反應,一旁的沈白已經收緊了在她腰肢上的胳膊,低頭將鼻尖旁若無人的蹭向她的耳垂,低聲道:“嚴將軍在和你問好,怎麽發起呆了?”
一旁的蕾婭倒沒覺察出其中的不妥,隻捂著嘴偷笑,看這位少將是很愛吃醋的。
桃嫣的腰肢幾乎叫他折斷一般陣痛著,她巧笑嫣然的回過頭湊到沈白耳旁輕語,“不是發呆,而是覺得這位嚴將軍似乎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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