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前腳還言之確確的少將,此刻卻像個老鼠似的跑命了,之後笑意滿滿的彎起了眉頭,“這個混蛋。”
他罵了一句,隨後肅清了麵色,即刻扔了手裏的東西,從後腰拔出配槍。緊跟其後。
下麵不少將士們已然開火,轟炸機的飛行員沒得到嚴擷之的反饋,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很快衝著甲板一陣轟炸,之後快速折返對岸。
水色上火光一片,船隻已然被炸成兩半,所有人都在搖搖欲墜中跳水求生。
二樓的吧台早已經空無一人,沈白衝進人群,電光石火間根本來不及辨認麵目全非的人群,急色下在空中放了兩槍,幾乎聲嘶力竭般吼道:“桃嫣!”
桃嫣在二樓壓根沒有聽見沈白的呼喊,從事變起,她就一把推開了身邊意圖捉住她的蕾婭,一直靜靜的躲在走廊的盡頭的黑影中,她躲藏在角落裏看著蕾婭一臉驚慌的跑下去,看到沈白一臉急色的跑下去,緊緊的咬著槽牙。
嚴擷之從三樓兩步並做一步跳下來的時候,她幾乎沒做他想,衝出黑暗的櫃子後,張開雙臂將嚴擷之從後背死死的抱住。
嚴擷之高大的身軀頓了一下很快變得緊繃起來,溫柔的試探的喊了一句:“蕾婭?”
桃嫣死死的咬住唇,感受著對方從後背傳來的心跳,慢慢的將他轉過來,仰頭道:“嚴擷之!”
四目相對,桃嫣來不及多言,生怕對方推開她,立刻收緊了胳膊拉下他的頭顱,胡亂的吻上他的唇。
如果說沈白的唇總是帶著吞噬一切的情欲,嚴擷之的唇便像他們所處的大海一般冷清又柔軟。她腦子裏的那根理智的線幾乎繃斷,不去考慮自己和他的身份,隻是像一個拚盡全力要證明什麽的瘋子,不管不顧的敲開對方的唇,將舌送了進去。
如若說身體真的有記憶,如若說吻真的有記憶。
一寸寸舔舐著他的帶著酒味兒的口腔,溫柔的眷戀的。兩人緊繃的身體逐漸軟下來,甚至有一瞬間桃嫣沉醉於他帶給她的熟悉感中,甚至忘了周圍一片火海中沸騰嘶叫人群。嚴擷之慢慢回應起她的吻,大舌圈住她攪動的舌尖,輕輕的吮吸,契合的猶如練習了一萬遍。
一吻結束,桃嫣氣喘籲籲,耳鳴如雷,眼睛裏全是鼓動的淚水,她甚至看不清嚴擷之的表情是嫌惡還是淡漠,隻衝著他的臉龐呢喃:“是我啊,嚴擷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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