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匆匆掛掉了電話。大概還要應付來自上方元首的苛責。
還未來得及理清腦中紛雜的想法,剛在洗衣房趕人的年長女傭很快雙手捧著他的西服走了過來,一臉惋惜的說:“先生,這套衣服可是羊毛製品,您塞進了洗衣機裏,這下子全都縮水了。可穿不成了…….”
這是嚴擷之醒來後唯一一身他舊時候的西裝,他剛才精神渙散,又急於清理上麵令人不齒的痕跡,竟沒想到無意間毀了一身衣服。他疲憊的點點頭,伸手接過了濕漉漉的褲子。肉眼可見是短了一截。
旁邊的女傭倒是翻弄起西裝裏側的夾層,用手仔細摩挲著裏麵一塊發硬的東西,一邊用手努力扣著一麵狐疑的喃喃道:“咦,這衣服裏怎麽會有一對戒指呢?”
嚴擷之伸手接過她找到的東西,幾乎叫兩隻細細戒圈上麵瑣碎的光芒刺傷的眼睛,他緊緊將兩隻戒圈握在手裏,勉強說了一句:“下去吧。”閉上眼睛後,一陣頭暈目眩,重重的將頭靠在一旁冰冷的牆壁上才能維持一點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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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二百多公裏之外的沈白此刻也沒有比嚴擷之好到哪裏去,昨夜在水中拚了命的掙紮出水麵後,他拖著暈死過去的桃嫣找到一塊漂浮的破碎木板,好歹將她拖上去,自己則推動木板不停的往遠離遊輪的方向夾水。
等到同樣落水的希爾找到他,向他們拋出手中的救生圈後,他才得以從冰冷刺骨的水中稍微緩解了一回兒發抖抽筋的雙腿。由希爾推著桃嫣繼續往遙遠的岸邊潛行。
中途他一直機敏的盯著四麵八方的動靜,天上的飛機與海上漂泊的死屍都陣陣刺痛著他的神經,落水時他的右側腰腹被擊中,死亡臨近的一瞬間,他腦中隻剩下一個聲音,他不能死,桃嫣也不能死。他和她的日子還沒有過夠,他還沒見過她額發斑白的模樣,沒有握夠她的手。他絕對不能死在這個鬼地方,死在嚴擷之這個混蛋的手裏。
在海上他們已經被波浪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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