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注意到桃嫣凜冽的目光射過來,希爾捂住嘴會錯了意,嘟囔了一句:“太,太生氣了,不好意思。”又換回了禮貌用語。
桃嫣掩住心中的雀躍,裝作不是很明白的樣子,很快反問道:“嚴,你說的那個什麽嚴擷之,沒有死?”
希爾沒注意到她問題的重點,摸了摸的臉上的灰憤憤不平的說:“哪兒能呢,那個老狐狸估計早跑回海峽對麵去了。”
他一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忍不住動容的說:“您知道嗎,他當時在三樓甲板上舉著槍瞄準了你們兩個人。要不是跳船之前,長官他掙紮著主動轉過身來,那一槍可能就落在您身上了。”
說著像是一隻大型犬似的灰頭土臉的耷拉著耳朵,又用樹枝子在地上花起了圈兒道:“我不知道別人都怎麽說他,可我清楚,他是個好人。起碼就衝他能對心愛的女人豁出命去,就是個有血性的男人。才不像他們說的那麽……那麽不堪。”
“我們以前並肩作戰,什麽時候他都把別人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要。”說著希爾捂住眼睛,又有些哽咽了。
可是動容的人又豈是隻有他一個,桃嫣半天沒有緩過神來,嚴擷之沒死的消息無疑是好的,可是再低頭看向沈白的臉,腦海裏隻剩下一個加粗放大的問題?他用自己的命,救了我的?
為什麽?
沒用多久,夜裏沈白很快發起了高燒,不停的囈語般的胡亂晃動著腦袋。希爾和桃嫣對視了一眼都甚至他已經等不及救援人員的到來了。
希爾焦急不堪的從洞口不停的探出身子,海上已經漆黑一片,不知道英軍被下了怎樣的命令,那些打著高亮光束的搜救機已經撤離了事故現場,遠方還有星星點點的德軍飛機在虎視眈眈的盤旋,一切生機在夜色裏都顯得這樣渺小。
幾分鍾過後,希爾終於從洞口踱步回來試圖將沈白從地上背起來,快速說道:“我記得離這裏不到八公裏的地方有一個小型廢棄的機場,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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