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惱,語笑嫣然,一副和煦的少年模樣,哄了一句:“好好好,都是我精蟲上腦,剛剛不該一醒了擰了你的性子欺負你。”
“射進去不少,怕是凝了,你站起身來走動怕是不爽利。聽話別動。”
“讓我弄出來。”
他話雖說的柔順繾綣,但是瞅著腕表上的時間已經是不能容她耍性子了,於是手上十分堅決的扯住她雪白的腳腕,一份為二,掌心貼著她的腿根三分力氣的壓著,很快將手中的毛巾墊在她的穴兒下麵,隨後曲起手指在穴口沾著淫液轉了一圈,很快頂進了蚌肉般的小嘴裏。
穴道裏一如既往的緊致,猶如第一次他附在她身上一般,沈白眼中不知道倒影了什麽回憶的火光,目光柔的不像話,一麵輕柔的頂開穴口讓凝成絲線的精水慢慢流出來,一麵去附身親她的睫根,“永遠都這麽緊,像是操不鬆似的。”
桃嫣需要借他的手將飛機開上雲霄,於是任由他在她身下搗鼓,倒是心裏憤憤不平的怨懟,說的好像他熟識她的身體,像是她第一個男人一樣。什麽初夜求婚和戀愛的故事,還不都是苦心經營的謊言,何必將自己騙的這樣動情。
她垂眸不肯說話,兩片殷紅柔軟的唇輕輕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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