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人處世向來周正,恢複記憶後也鮮少撒謊,最擅長的則是用沉默蓋過一切不讚同的場麵。但此刻他仍然不後悔剛剛撒下得彌天大慌,得知桃嫣有了沈白的孩子時,他是驚慌失措的,整個人宛若油鍋裏的一滴水,幾乎被炸的跳躍嘶叫起來。
可是很快,他就決定把這件事情遮蓋過去,並且,以後也會遮蓋過去。
但唯一讓他有些懼怕的就是桃嫣似乎是對沈白產生了一點割舍不斷的感情,這點兒藕斷絲連的情愫昭然若是,狀似隻有桃嫣自己才不得其解,但他睿智的頭腦下卻已經看的再透徹不過。
比自己和桃嫣被迫分離更讓他心痛的無非如此。
捫心自問,以往的事情他真的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他不敢也不能夠放任桃嫣沉浸在自責與不舍的情感中。如果沈白意外而死,他又怎麽能敵過一個已經消失不見的情敵。餘生再多的愛和情都是枉然。而這個為她而死的男人將會占據她心口一生。
下定決心後,接下來的望著一個目標的行動就變得十分容易,從桃嫣對這半年簡單的敘述中,他了解沈白並沒有揭露桃嫣的身份,桃嫣自己也懵懵懂懂的不甚清楚,兩個人的相遇和分別到底隱藏了什麽隱情,他此刻統統不想知道,隻想快速的解決現在的局麵,帶著桃嫣遠走高飛。
效忠國家他可以放棄,做不忠不義之徒也好,巨大的未知感沒讓他失去以往的理智,這世界上從來不存在魚和熊掌兼得的美事。
選擇了桃嫣,他勢必要放棄現在的一切。沉沉的吸了一口氣,嚴擷之摘下眼鏡揉了揉高挺的鼻梁,既然決定要和桃嫣在一起,他必須為她鋪一條萬全的路。
這條路上不能有荊棘和危險,隻能是一條鮮花大道。
果然他前腳剛進了家門,管家就鬼鬼祟祟的從他的車子旁晃過來,眼睛一直黏在車底的泥土上,看到他一聲不吭的進了門又緊跟著他道:“司令電話找您了幾次。”
嚴擷之麵不改色的點頭,狀似完全沒有起疑,反倒是指使他去叫傭人把車子好好清洗一下,嘀咕了幾句:“鄉下的路實在是難走。”
之後才接起了司令的電話。
司令在電話裏一直哼哼唧唧的叫痛,似乎是受了重傷,時不時將一旁的護士罵的狗血噴頭,先是試探了一下他的口風,之後幹脆指示他去往研究所審問沈白。得到鬆口的消息後即刻報告給他。
掛電話之前,司令還語重心長的問:“你離開醫院後蕾婭一直情緒很低落,你處理好了沈白的事情,買束花去看看她。哄女孩子總不用我教你吧?”
嚴擷之掛了電話後很快搜羅了家中的細軟,並將自己的護照和簽證隨身放好,隨後支開家中的傭人去收拾皮箱引出即將出門的假象,自己則快速駕車來到了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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