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睡夢中瀕臨高潮又被迫跌下雲端的孕婦輕輕啟唇。囈語般的呢喃讓她的睫根顫動起來,幾乎要漸漸轉醒。
嚴擷之手指濕漉漉的,剛摸上腰帶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狐疑的側身湊到她耳邊輕吻,意圖要聽清楚她口中的呢喃,可是隻見桃嫣兩片殷紅的唇一張一合,分明叫的是沈白的名字。
一道鋼針釘入太陽穴的痛意讓他一下子楞在原地,那日他在車上沒做完的夢忽然兜頭而來,他抱著懷裏的嬌軀死命的抽插鞭撻,想堵住她嘴裏沒說完的央求。
可是桃嫣偏偏要支離破碎的在他耳邊輕舔,一麵呻吟道:“哈啊…….我不要去打探沈……恩……沈白家裏的情報,什麽爆炸呀殺人的,我不想做,你替我推了,推了好不好?”
射進她穴內的精水非但沒有暖的了自己,反倒是讓他內心空虛不堪起來,抓不住的人心就像砂礫在他手中慢慢溜走了。
原來是這樣,他的妻子原來一直在擔心沈白的安危。
一道驚雷從房頂外的夜口炸開,一道陰風將地上的吐著眼淚的燭台吹滅了,嚴擷之傷痛的臉色消融在漆黑一片的靜謐中,慢慢沒有了聲響。
第二天一早,嚴擷之已經帶著頭痛難忍的蕾婭離開了莊園。
桃嫣漸漸轉醒,隻見自己身處一個與昨天完全不同的房間裏,她支著胳膊抬起頭來,隻覺得胸部有些脹痛,大腿根部也有些發酸。
下體的感覺像是交歡過後,但又沒什麽異樣感。
掀開被子,她身上的睡裙不翼而飛,胸前的齒印和大腿根部都留下來紅腫青紫的印記,尤其是腿心之間已經黏膩的體液昭然若是的袒露著昨夜的瘋狂,她捂著嘴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正欲嘔吐,地板上很快響起了敲門聲。
她咬著舌尖將翻湧的嘔吐欲壓下去,連忙將被子重新拉回自己的身上躺了下來,隻見瑪麗端著一隻餐盤走上來,笑著問道:“睡得好嗎?昨天你吃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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