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深深厭惡起來。
罪惡的產物,不詳的孩子,如果沒有我,我的母親也不會遠走他鄉。
好在母親很快因為耗費了太多體力睡著了,我拖著麻木的身軀將她抱回枕頭上,蓋好被子,擦幹了她眼角的淚痕才慢慢的挪出了母親的房間。
從那之後,我不敢再見母親,也不想再見父親,在我極度自我厭惡的時候,我聽聞城堡裏一個下人的兒子應了國家的征軍令,很快要上戰場了。
我當時急需逃離這個讓人壓抑扭曲的城堡,於是很快將我的意願告知了父親。
父親當時坐在他的書桌前,死死的將他麵前最珍愛的水晶杯雜碎在我麵前,他說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威脅我生命的事情發生,他說我根本不明白戰場就是屠宰場,到底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壓力和生命威脅,還說我有去就可能沒有回。
我的怒氣一下子從胸腔裏竄出來,大吼著:“總歸我不會做你這樣的強暴犯。”隨後一下子竄出了父親的書房。
生平第一次頂撞了他。
最後的結果仍然是他妥協了,但是他卻為我打點了空軍學院的名額,聽二姐說因為現階段的空軍死傷率最低的緣故,即便是上戰場他也希望我有所傍身。
離開家的那天,我又在母親的門前放了一朵嬌嫩的薔薇。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喜歡薔薇,也許是因為她愛的人曾經送過她一支,那個跟我擁有一樣名的男人。
我穿過迷霧層層的小路,終於推開層層把手的鐵柵欄大門,我沒有回頭,但是我知道我的父親一定站在在他的書房裏在看著我離去的身影。我不知道他的表情會是解脫還是傷感。
我都不想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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