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被壓下去的不滿又升騰起來,忽然想起昨天在教學樓裏看到的畫麵,當時我和新兵中的一個紅毛小子在衛生間裏偷偷摸摸的分贓,據說他父親是做酒水生意的,家裏在法國有一座好大的葡萄莊園,專門做上好的葡萄酒。
他本人嗜酒如命,不知道怎麽繞過了入學檢查,私藏了不少酒水在教學樓衛生間裏頭的蓄水池裏。用塑料袋包裹的嚴嚴實實。
我因為要準備晚上的野餐,於是好說歹說讓他給我了一瓶存貨,當時我正裹著報紙裏頭的葡萄酒瓶塞進了自己的軍裝裏,準備和他悄悄的溜出教學樓。
可是路過二樓教實戰策略教授的辦公室門口時,我鬼使神差的順著門縫往裏看了一眼,可是這一眼讓我差點兒把懷裏的酒水掉出來,那裏頭桃嫣正坐在辦公室對麵的凳子上捂著臉,似乎在哭,而那名長相不錯為人儒雅的教授,正在旁邊站著,柔柔的遞給她一方紙巾。
桃嫣挪開手,果然眼睛是紅的,接過紙巾的時候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嚴擷之。”
對,嚴擷之是嚴教授的名字,可是嚴教授不也比她大好幾歲嗎?
二十歲沒有總有十歲了吧?
我收回停留在回憶裏的思緒,有些認真的說:“嚴教授也比我們大很多,你不叫他教官,都可以直呼其名,為什麽我,我就不行。”
“再說你隻比我大幾歲……”我越說聲音越小,在桃嫣的怒目而視下,到後來完全沒有了底氣。
好在桃嫣沒有訓斥我的偷窺,也不覺得兩人的舉動有什麽不妥,隻是攏了攏裙擺坐在野餐墊上,自顧自的伸手捏了一隻草莓送進嘴裏,吊起眉梢斜了我一眼,嗔道:“那你想叫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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