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站在二樓的窗戶前,一直焦急的查看著門口灌木叢後麵的小路盡頭,嚴擷之帶走蕾婭之前已經吩咐了她,一定要讓桃嫣在九點準時上車去往邊境的民用機場。
指針指向八點五十七,很快道路盡頭露出一抹反光的灰色。
來了!瑪麗轉身準備催促閣樓上的桃嫣,卻發現桃嫣已經穿好了衣服,頭發濕漉漉,一言不發的站在她身後。
瑪麗顧不得這麽多,隻當她的反常是孕後荷爾蒙的緣故,很快護著她扯了一件披風罩在她頭上,隨後疾步匆匆的往小路盡頭跑去。
將桃嫣送上車後,她仍然在車窗處溫柔的拉著桃嫣的手道:“祝你平安孩子,一定要和擷之幸福。”眼神若有似無的看著她的小腹。
司機是個籠罩在一身黑色風衣裏矮胖的男人,他帶著一頂壓得低低的黑色禮帽,不顧他們話別,很快粗魯的踩下了油門。宛如後方有豺狼虎豹在追逐他一般。
桃嫣的手被迫和瑪麗鬆開,她急忙從窗戶伸出頭去向後張望,瑪麗的身影已經變成了一道小小的陰影,她歎了一口氣。
再回過頭時,似乎看到前方後視鏡司機一閃而過狠厲的眼神,而那眼神十分熟悉,像是她認識的人。
“你?”桃嫣未來得及講話,很快前方通往公路的路口出現一些重兵把手的德軍,在對著過路的農民挨個檢查。
桃嫣後背汗毛倒起,連忙將披風重新罩在頭上,之後靜靜的縮在座位上。
好在士兵們瞥到這輛車的牌號後,很快痛快的放行,並沒有多做阻攔,桃嫣吃過的早飯很快在她胃裏沉積,漸漸的她感到一陣睡意襲來,閉上眼睛的前一刻,她恍惚的想,自己最近好像是越來越嗜睡了。
而前排後視鏡裏的眼睛已然如影隨形的黏在她臉上,車子快速駛出郊區,可是並不是像瑪麗所說的民用機場的方向。
而前麵那個矮胖的“男人”,漸漸將風衣的防風扣解開,那隱藏在黑影中的麵目蒼白猙獰,左側臉頰上一道約十厘米的醜陋疤痕將這張原本稱得上風韻猶存的臉毀的很徹底。
那分明是一張蒼老女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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