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司機慘兮兮的摸著自己的後脖子看了看司令,之後又朝著後麵努了努嘴道:“報告司令,寂悅*他,他說自己要方便一下…….”
司令臉上繃不住,很快目露凶光,可沈白卻不吃他這一套,他自有他的無賴法子。直接伸手去解開自己腰間的皮帶,淡淡的說:“行,不然我就直接在車裏方便,我倒是無所謂。”
“去去去!”司令一跳腳,兩個侍衛很快架著沈白下了車,公路旁邊有一片不高不矮的灌木叢,兩個侍衛都是千挑萬選的,與沈白一麵高低,甚至比他還壯實不少。
之後一左一右的夾住他,指了指麵前的灌木叢,臉稍微長一點兒的那個說:“尿吧。”
沈白左眼下麵的皮肉跳了兩下,之後幹脆鬆開了皮帶上的手,轉而去摸自己褲子上的拉鏈,有些嗤笑著問:“你倆別是喜歡男的,在我這兒占便宜呢?”
“老子撒尿你們也看?要臉嗎?”
臉稍微短一點兒的那個侍衛有些臊毛,看起來還是個小夥子的模樣,他麵上沾了一點兒紅,嘀嘀咕咕的說著德語,總之不是好話。
另一個臉長的一直耷拉著臉,活像一頭驢,這會兒很快止住了他的抱怨,又一板一眼的衝著沈白用生硬的英語說:“就在這兒尿,不尿就回車上,繼續往前走。”
沈白本來意圖就是拖延時間,不知道為什麽,一從關押他的那個鬼地方出來,他就全身不是滋味,如果要是說四肢哪裏不舒服也就算了,但偏偏是他那顆飄搖的心,不停的恐慌起來。
他自己覺著,這就是一種感應,一種念想,一種說不出來的第六感。
他越是往離開柏林的這條路上走,越是覺得抓耳撓腮,渾身上沒一塊好肉似的。可是偏偏司令斬釘截鐵的說桃嫣和嚴擷之已經走了。他沒有別的辦法作證,可是就是可笑的覺得,他不能坐上這趟出境的飛機走掉。
何況他如果真如那老家夥所說被剝奪了軍籍,那他還能回得來嗎?如果再來,以什麽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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