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之外的英吉利海峽,太陽也剛剛落下海平麵,兩岸的山水被隱約的水光折射著出一種不真實的粉紅光暈,沈白與桃嫣駕駛的那輛岌岌可危的蚊式戰鬥機已經緊急迫降在了臨近岸邊的淺灘上。
木質的機翼很快受損掉落,一陣猛烈的撞擊後,海麵重新趨於平靜。艙門損毀,沈白冒出半顆腦袋衝著海岸下撩了一眼之後很快又縮了回去。
而海岸線上已經等待了不少部下和車輛。看來是他父親派來的親信,眾人見到飛機安全迫降後,都是一口氣鬆了下來。麵麵相覷的有些悻悻。
沈白很快打開艙門,隻身“噗通”一聲跳了下去,可是還沒往岸邊走上幾步,他就狐疑的回過頭,卻發覺桃嫣正在有些困難的移動著自己的雙腿。而艙門大開,一旁的海水已經湧了進去,直接將她的裙子漂浮起來。整個人像個無力又可笑的水母一般,搖搖晃晃的想要從機艙爬出來。
笨拙又虛弱的厲害。
沈白漆黑的眉眼擰了擰,理論上他對桃嫣此刻的感情更像是以往一同出行任務的革命夥伴,何況在剛剛這趟飛行中,桃嫣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讓他下意識的覺得,此刻對麵的女人似乎跟以前那個遙不可及的學姐重疊在了一起。
真正的高嶺之花,可遠觀又不可褻玩。何況對方的作戰能力甚至遠在他之上,以往的桃嫣最討厭在他麵前示弱,於是他也就沒有惹她生厭,從而並沒有注意到似乎從剛才重逢後她身體神態就異常的虛弱。
潔白的水花被他疾步濺起,沈白淌回飛機旁,直接扯著桃嫣的領子將她從座位上將她抱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是覺得她身子比之前被囚禁在別墅裏還輕了不少。
他像是捉著一隻紙做的蝴蝶,單手就能承擔她大部分的力氣。心口像是讓針刺了一下,沈白近乎惶恐的將她摻在懷裏,低聲輕問:“不舒服?那裏不舒服?”
桃嫣搖著頭,要知道桃嫣過分精神緊張的一趟飛行,已經讓她孕中的身體幾乎暈厥,幾乎是踉踉蹌蹌的完全被動的被沈白抱著前行。此刻精神鬆懈下來,身上的痛感和疲倦猶如海嘯一般卷土重來,甚至小腹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桃嫣手指緊縮,想去摸一摸自己的肚子,可是仍舊是死守牙關沒能說出什麽。
?
沈白聽不到她的回答,一麵將胳膊從她的腋下傳過去扶穩她的上半身,感受到胳膊前麵兩團柔軟的觸感時目光深了幾分,之後直接麵對麵將她摟回懷中阻擋前方海岸上一眾探尋的視線,一麵帶著輕笑著貼著她的麵挑眉耳語:“想讓我抱著你可以喊一聲,不必搞得這麽狼狽吧,恩?”
“抱你整晚我都可以…….”
桃嫣此刻完全沒聽到沈白對她說了什麽,更別說回應他的調情,隻覺得天旋地轉,一切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雙眼一閉就失去了意識。
沈白垂眸還盯在她淡色的唇角,心裏有些難受她這些日子在德是怎麽的顛沛流離,又恨嚴擷之為什麽沒將她照顧妥當,可心裏又有些受用她對自己示弱,像是久逢甘露,鼻尖湊過去就要衝她的兩瓣唇吮吸上去,可是再抬眼看她眼色行事時,自己先嚇了一跳,隨後急急的皺了好看的眉,衝著不遠處還在呆傻的幾個手下吼道:“看戲呢?!來人找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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