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子,不知道為什麽對方完全無視她關於孩子的話,無力的晃動了一下腦袋,“不要這樣…….你想要,我,我可以用嘴…….”
桃嫣說著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
對沈白她還從未說過這樣的話,記憶中他們以前的歡愛隻有她真正破處的那一次,後來她因為他的關係失了憶,兩人的性愛幾乎都是單方麵的掠奪,一個愛而不得,一個愛卻不自知,雖然她在其中每每都能得到快感,但是沈白也從未那樣要求過。
在她的觀念裏,對於愛的人她是無所謂的,畢竟多年紙上談兵與從假陽具所得到的性愛技巧她也樂得發揮到實處,她懂得怎樣讓男人高興,對於嚴擷之她那時更多的是心如死灰的妥協,為了不傷害沈白和他的家人,她沒有辦法,隻能用自己最原始的身體優勢故作一副媚態。
可是如今不同,為了保護肚子裏的孩子,為了讓自己心愛的人紓解,她是願意同樣來取悅他的。
沈白聞言似乎並不怎麽感興趣,還是那般懶洋洋的,先是笑,之後又貼過來與她親吻,舌頭幾乎要舔上她的聲帶才罷休,他近乎囈語般的呢喃:“可是小沈白想要學姐的小穴疼一疼。它苦了好久……”
之後還在撒嬌的男人快速單手將自己的褲鏈拉開,直接將粗長的性器掏了出來。隨後毫不猶豫的用棱角分明的冠頂,在通紅的穴口摩擦滑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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