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的聖馬丁節,夜晚桃嫣照例帶著小薔薇在書房阿薩裏讀書,沈白今日有些晚歸,身子看起來很不自然,吃過飯後就一直在桃嫣身邊打轉,衣服欲言又止的模樣。
終於等到桃嫣將小薔薇哄上了兒童床,他才一把將妻子扛起來,抱著扔在了床上,火急火燎的撲上去,連衣服都來不及脫就去掰她的腿。
桃嫣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扒開了自己的內褲,又伸手硬要沿著幹燥的肉縫進去摸,直接一腳蹬在他的臉上將他踹開,沈白被妻子踹倒在一旁倒沒生氣,隻是又盯著桃嫣發起了呆。漆黑的眉眼帶著點兒年少時候的那種陰鬱。
桃嫣附身爬上來,一麵解著他的皮帶一麵問:“又誰惹你了?不做前戲就想進,我看你是瘋了!”
桃嫣脫掉上衣,很快露出一對包裹在黑色蕾絲文胸裏的乳球,伸手捏起他的手來摸,子則拆開了頭上的發髻,將長長的卷發散落下來。
沈白手裏摸到的綿軟的奶子,心裏好歹踏實了一點,頓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說:“記得那個蕾婭嗎?就是那死司令的女兒……”
桃嫣麵上沉靜,小舌從粉嫩的唇瓣鑽出來,附身一下子吮吸住他的耳珠,含糊不清的問:“記得,怎麽了?”
司令死後蕾婭就帶著司令的所有錢財逃離了德國,之後就沒了什麽消息。
沈白舒服的喟歎一聲,胸前的襯衣已經被桃嫣靈巧的雙手直接解開,上麵被她頭發瘙的絲絲發癢,他一把抱住桃嫣的腰肢,大手上行揉搓她的蝴蝶穀,“也沒什麽,就是聽說最近她在愛琴海附近現身了,聽說是結婚了。那人長得特別,特別像……”
桃嫣滑膩膩的舌頭突然探進了耳洞,沈白一頓,呼吸急促起來,這些年來桃嫣在他身上幾乎找到了所有的敏感點,動不動就勾的他不行,正要翻身將她壓下去,桃嫣卻直接起身無辜的看了看他問道:“像什麽?”
沈白哪兒還顧的了什麽捕風捉影的事情,一下子將她按在身下,挑眉笑著說:“什麽也不像。”
沈白撞進她身體裏的時候,桃嫣眯著眼睛輕哼,腦子裏突然閃過一絲眸光,那年的審判庭上,“嚴擷之”與她對望的時候,那對瞳孔分明是灰綠色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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