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白小姐,我們好像沒這麽熟吧?有什麽事在電話裏說就好。蘇狂回道。你這是什麽意思?白秋的聲音突然轉冷,仿佛有寒氣從話筒裏傳出來。白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已經不準備去警局上班了,如果是警局的事,就不要來找我了,你幫我的忙,我會感謝你的。蘇狂還是覺得跟她說清楚比較好,不然搞得好像她以為是自己的領導一樣,讓蘇狂覺得很不爽。不行!白秋直接否決了蘇狂的話,簡直比頂頭上司還頂頭上司,連不幹了都不行。蘇狂一陣無語,正要說什麽,便聽到白秋道:我已經定位了你的位置,三分鍾後我就到。說完,白秋就掛了電話。蘇狂拿著電話一陣發愣,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啊?蘇狂覺得還是跟白秋說清楚為好,幹脆也暫時不去找柳溪了,就在酒店下麵等候了起來,三分鍾的時候,一輛奇瑞轎車飆了過來,從上麵走下來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根本不用去確認,蘇狂就知道她肯定是白秋了。這女人渾身上下,都蕩漾著一種正義感,緊抿的薄嘴唇,嚴肅的麵孔,仿佛她眼前的每個人,都是犯罪嫌疑人一般,她隨時準備上去抓捕。標準的走姿,行進之間自有一股英氣。蘇狂從上到下觀察著她,覺得老楊起碼有一點沒騙他,那就是白秋很漂亮。那一對長腿,絕對能夾斷普通人的腰,如果能跟她在床上翻滾,那感覺肯定……蘇狂猛的搖了搖腦袋,將邪惡的念頭拋開,自從與葉青秋發生了關係,又差點跟柳溪突破最後一步後,他的定力好像越來越差了,怎麽看到美女就有想上的衝動。我是白秋。白秋板著臉走到蘇狂身前,毫無感情波動的說道,向蘇狂伸出了白淨有力的右手。蘇狂翻了個白眼,暗道要不要這麽拽啊?我真的沒有欠你的錢。不過蘇狂還是伸手與她握了下。兩人的手剛捂住,蘇狂便感受到一股大力從白秋的手上傳來,如同鐵箍一般。蘇狂知道白秋是在試探他,心裏暗道一聲無聊,手掌一抖就震開了白秋的手,將手揣進兜裏道:好了,現在人你也看到了,我可以走了嗎?果然很厲害!那就更不能讓你走了,你必須跟我回警局上班。白秋手被震開,眼睛頓時一亮,仿佛要吃了蘇狂一般。蘇狂在心裏歎息,暗道自己果然是漆黑裏的螢火蟲,無論走到哪裏,怎麽隱藏,都是完全沒用的,總是會被人發現。這不,白秋就爭著搶著要他……不過,蘇狂是有原則的人,都已經答應妹妹了,怎麽可能還回警局呢?他平靜的說道:抱歉白小姐,我想我有自由決定自己去哪上班,我已經有工作了,如果你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你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白秋突然嗬斥著說道,說好了你來給我做搭檔,怎麽可以退縮?不行,就算你不想幹,也要先幫我把案子調查清楚先!白小姐,誰說我要跟你做搭檔的?我父親說的!我父親跟你的領導說好了的!白秋蹙眉說道,他白大小姐,白大警官,何時這樣碘著臉搶過人?她是實在沒辦法了,必須要找一個可靠的人幫忙。那你找你父親再問問?肯定是搞錯了,我反正不知道這事。蘇狂抵死不認,這次肯定是老楊將他賣了,自己裝糊塗就行。反正,老楊還說過讓他自由發揮,隻要是能完成任務就行。你!白秋皺著眉頭瞪著蘇狂,生了會悶氣,直接掏出電話撥打了起來。父親明明說過,給她從軍隊裏找了個高手幫她,怎麽會是假的?自己這案子多重要啊,關係著整個國家的安穩,整個江海市人民的安全健康,既然蘇狂是軍人,怎麽可能臨陣退縮的?還算不算男人?白秋惱怒,想問問父親,要到蘇狂領導的號碼,親自質問他教出來的什麽兵。但電話打過去,卻隻是秘書接的。秘書說他父親正在開常委會,商量東江港口拆遷的事,恐怕到晚上之前都沒時間。白秋鬱悶,隻能掛了電話,再看向蘇狂,頓時哼了一聲。蘇狂抱著胸看著她,見她沒話說了,道:真是抱歉白小姐,看來,真的是你搞錯了,我就先走了,你請便。說完,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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