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他們是公職人員,就有這個特權!蘇狂冷冷的說著,顯然不是責怪柳溪,而是他心裏的怒吼,那是一種執著和追求,帶著對正義的向往!社會,本來該是公平的,可是就因為這些特權人員,小到一個檢查員,可以借著職務之便調戲女性,為難旅客,咒罵旅客,大到權傾一方的人,可以肆意妄為,罔顧法律。每個人,都要忍受著這個世界上默認的某些規則,比如說,他們是公職人員,如果他們犯了錯,我們隻能起訴他們,但是不能動粗,不然我們就犯了法。簡直是狗屁,難道他們殺人,就要看著他們把人殺了,然後再去起訴?然後等著政府包庇他們?蘇狂的憤怒此刻已經不止是他們想要非禮柳溪的事情了,更多的是對於不公平的憤怒,這中怒氣一旦出現,就不會消失。果然,這裏是有監控的,片刻後,就出來了三個公職人員,手裏同樣拿著武器,其中一個人沒有拿東西,看得出是一個當官的,身材比較魁梧,很有信心的模樣。蘇狂冷冷一笑,看了他們一眼,將柳溪護在身後,徑直迎了上去。跨啦,利索的拔槍,兩柄手槍對準了蘇狂的頭。先生,剛才你毆打我們的職工,我們有權利起訴你,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當官的溫和的說道,現在,現在槍已經對準蘇狂的頭了,他沒什麽好擔心的。蘇狂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我剛好要找你們,沒想到竟然就來了。蘇狂說完,不管那個當官的如何疑惑,忽然有一道影子劃過一般,兩個拿槍的人忽然感覺手一酸,瞬間槍竟然落了地,而他們幾乎沒看到蘇狂動手。瞪大了眼睛,當官的看來是作威作福慣了,勃然大怒正要出手,蘇狂砰的一拳,直接擊中了他的胸口。這一次,他的眼睛是真的瞪大了,幾乎要掉出去了。現在,我還要燒了機場,你要到哪裏去起訴我?蘇狂微笑著說道,仿佛是一個惡魔。蘇狂……柳溪上前一步,不知道蘇狂是不是說真的,要是說真的,她一定會阻止。蘇狂沒說話,不過給了柳溪一個目光。喔?柳溪看著蘇狂的眼神,忽然不擔心了,甜甜的笑了出來。如果你有什麽問題,我告訴你,那兩個人想要對我的女朋友無禮,我教訓了他們,你說有錯嗎?蘇狂笑著問道。這個男人已經動不了了,更說不了話,不過他瞪大的眼睛微微動了動,蘇狂再說沒錯。現在,他就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對蘇狂不敬了。這麽說我們就是沒錯了,不過我剛來這裏,就見識了M國的齷齪一麵,這讓我對這個被稱作民主,人間天堂的國建感到失望,如果你認為我說的不對,大可以去起訴我,甚至可以派人抓我,當然,如果你們的軍隊真的來抓我,我不會保證不毀了這個本來不該存在的國家。蘇狂說的很認真,眼前的男人直接愣住了,這一次已經不是身體的疼痛了,他是徹底的動不了了。其他兩個人也徹底傻眼了,他們從來沒見過蘇狂這麽恐怖的人,而且,看蘇狂說話的樣子,真的不像是在說謊。算了,蘇狂,我們走吧。柳溪拉著蘇狂強壯的胳膊央求道,她可不想成為M國滅亡的導火索,不然會被說成紅顏禍水的。雖然蘇狂也隻是一說,而且M國那麽強大,可是,柳溪總是覺得蘇狂說得出,就真的做得到。蘇狂稍微站直身體,收回目光,看著柳溪,終於點了點頭:柳溪,我向你保證,從今天開始,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一絲傷害,不管對方是誰!說著,蘇狂再次冷冷的掃視了對麵的三個人一眼,看的他們就快坐地上了。我知道,我相信。柳溪抬頭仰望著蘇狂,像是看愛人,也像是看一個英雄。我們走吧,坐了這麽久飛機我也累了,我想找個地方休息下。柳溪說著,其實是怕這裏再有人來,蘇狂又要動手了。蘇狂當然看得出柳溪的小小心思,他又不是殺人魔,隻是看著這些囂張的人才動手的,也不會胡亂的傷及無辜,比如這兩個持槍的保衛人員,蘇狂根本沒動他們,而他們看起來,也真的不像是那種囂張的人。好了,走吧。蘇狂說著,替柳溪拎著皮箱,儼然一個好男人形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