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理說的頭頭是道,仿佛真的為華夏國著想一般,而主席慧眼獨具,自然能夠看出副總理心裏的意思,稍微思索,抬起頭,盯著副總理,以一種十分鏗鏘的語氣道:撤回蘇狂,難道向曾經侵略我們的民族低頭?難道那樣他們就不會攻擊我們?我看你是越老越糊塗,還是有私心?主席……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身為副總理,自然是一心為了……夠了,你不用說了,我們華夏絕對不會再想R國低頭,而且你沒看見嗎?現在是他們要求我們的時候,難道你還想和大清國一樣,無論勝敗如何,都要割地賠款,苟且偷生,滿足自己的私欲!砰的一聲,主席的拳頭錘在了桌子上,作為紅色家族的後代,恐怕也隻有主席還有當年的熱血了。滿頭大汗,副總理隻能連連點頭,賠罪出去,畢竟人家是一把手,實力比他還是強很多,一天不下台,就一天能壓死他。如果真的要鬥起來,他副總理一樣不是對手,隨意隻能暫且忍氣吞聲,不過心裏的怒火卻是越燒越旺。蘇狂,你狠厲害是嗎?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竟然敢跟我鬥,好,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罵著,副總理眼光一轉,沉聲道:楊秘書,進來一下。門開了,楊秘書是副總理身邊的心腹之人,看見副總理氣成那副模樣,大概也知道了是怎麽回事,湊過去,等著他吩咐。記住,給我通知咱們的所有親信,務必盡所有的力量,讓蘇狂那裏的艦隊補給斷了,除非是軍費,炮彈和維修等一律不給。楊秘書臉色一寒,這一次蘇狂的事情正處在風口浪尖之上,如果現在動手,那可是冒險,不過看副總理的神色,怕是來真的了。可是,萬一被主席他老人家知道了,我們怎麽辦?楊秘書問道。哼,主席沒幾天可以坐了,我當時沒想到孫家竟然隱藏的那麽深,差點壞了大事,不過現在好了,中央之內,沒人可以和我們爭奪主席的位置,現在唯一的威脅就是蘇狂,不讓他死,我們都難以安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明白。楊秘書眸光一寒,已經心領神會。要讓蘇狂死,那絕對不是斷了供給就能做到的,當然還要借助R國的力量了!這樣,你交代下去我說的之後,親自去一趟R國見他們的首相,就說要他們全力進攻蘇狂的艦隊,那時候隻要蘇狂被拖住了,我就可以坐上主席的位置,哼哼,以後華夏和R國永結盟好,反正我們華夏人多,隻要從他們身上榨點油水,一切代價都好說。副總理果然是人精,想的真是周全,隻要蘇狂脫不開身,自己醞釀已久的‘政變’幾乎就能實施了,雖然主席實力不弱,可是如果出其不意,相信一定可以和孫家一樣,讓主席防不勝防。想著,自己終於可以坐上主席的位置,就忍不住笑出來。放心,事成之後,你就是華夏的副總理。真的嗎?屬下一定竭盡全力!楊秘書的眼睛裏瞬間冒出了精芒,神色激動無比,他竟然可以坐到副總理的位置,做夢都會笑醒了!副總理不愧是人精,網絡的官員不計其數,瞬間竟然讓蘇狂艦隊的補給斷了!簡直讓人匪夷所思,這條鏈條究竟有多長,誰也不敢相信。主席,最近我這裏的軍事補給還沒有到位,不知道是不是你那裏出了什麽問題?蘇狂有點擔心的問道。主席微微一愣,這種事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想了想:蘇狂,你別著急我會盡快查明白的。掛了電話,主席的眸光變得深邃起來,不用想就知道是副總理動了手腳,可是這件事要是真的立案調查,怕是一個月也完事不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補給物資能夠跟上去,但是控製這些的官員,還真的不是主席的親信。換屆就要來了,現在主席已經是掉了牙的老虎,所有人心裏都有數,現在幫著主席和副總理作對,絕對不是明智的事,所以主席已經沒把握,自己曾經的戰友,還有多少聽自己的。有了。主席忽然眸光一閃,自己的家族是‘望族’,這是華夏國的國情,他的家族資產也是極其龐大,補給跟不上,主席大可以借助家族的財產,迅速從國外購進,送到蘇狂那裏。雖然可能會來不及,但是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