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臉皮很薄,她肯定不想讓陳落雪知道自己剛才差點和蘇狂滾沙發。連忙整理下頭發和衣服,夕月趕忙跑過去:好了,臭丫頭別摁了,沒帶鑰匙出去啊。夕月說著,打開門果然看到陳落雪穿著白色運動褲,和半透明一樣的小襯衫走了進來:累死老娘了,那幫笨蛋,真是太難教了!夕月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陳落雪脾氣不好,沒耐性,可是總是有無數的男學員擠著報名到陳落雪名下,甚至不惜被罵。扇了扇風,陳落雪頭發微微飄動,渾身都散發著清楚和女人特有的氣息。尤其是身上那汗珠微微滑動,從臉龐滑落到鎖骨,最後直接流入山包之上,白色的襯衣似透未透的樣子,著實讓人遐想連篇,甚至這種感覺遠比沒有衣服更加讓人感覺誘huo!啊,蘇狂。陳落雪看到蘇狂正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嚇了一大跳,再看看自己的胸脯,完了,全都暴露了,連忙用胳膊捂住。別捂了,你的太小了看看也沒啥意思。蘇狂撇了撇嘴無奈的說道,翹起二郎腿喝上了飲料。陳落雪狠狠地瞪了蘇狂一眼,連忙去臥室換了件衣服,之後理直氣壯的跑到蘇狂麵前:喂,你什麽時候來的?來我家的時候,都不知道跟我打個招呼?你家?莫非你和夕月搞在一起了?蘇狂壞笑問道,氣的陳落雪一把將蘇狂的飲料奪了過去,一飲而盡:這也是我的,你不許喝。蘇狂奇怪了,這個小丫頭怎麽和自己反向似得,自己才剛剛幫她治好了弟弟妹妹好不。這說翻臉就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啊。那飲料是我喝過的,咱們間接接吻了。蘇狂皺著眉道,陳落雪剛剛要到胃裏的飲料差點因為蘇狂一句話噴出來,夕月在不遠處狠狠地瞪著蘇狂:不許欺負我們落雪。蘇狂歪了歪頭,笑道:我們落雪?陳落雪是咱們兩個的?說完,蘇狂壞笑著打量了陳落雪一番,將她從頭到腳看了個遍,搞得陳落雪感覺自己沒穿東西一樣,那種目光太赤果果了。壞蛋。陳落雪沒好氣的說道,直接坐在了蘇狂身旁。對了,我弟弟妹妹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陳落雪忽然說道,蘇狂擺了擺手,這個丫頭總算是還記得:算了,我從來都是學雷鋒做好事,不計較的。雷鋒?誰是雷鋒?噗。蘇狂忘了她不知道偉大的雷鋒同誌,隻能轉換話題:對了,你弟弟妹妹那?在醫院,說是還需要觀察,我沒事就回去看看,不過沒關係了,他們兩個都能走路了,現在玩的可開心了,我怕過不了多久就會不搭理我了。那到時候你豈不是孤家寡人?這麽說我幫忙治好了他們還讓你孤單了,沒辦法,把我賠給你吧。蘇狂說著,直接朝著陳落雪倒了下去。陳落雪嚇了一跳,不過竟然臉一紅,沒有阻攔。蘇狂也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沒躲開,直接撲在了她身上,瞬間陳落雪的臉色變了,這個時候蘇狂的臉色也瞬間變了。那個感覺太熟悉了,軟軟的,蘇狂竟然擠壓了陳落雪的白白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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