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不過蘇狂也不明白紫衣是不是智商被降低了,怎麽這麽簡單的問題她就考慮不明白啊?蘇狂從前可是記得紫衣不是那麽笨的啊。嘶……很不可思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蘇狂心裏不住的重複道,而紫衣現在就如同是島國片裏的家庭主婦一樣,手中端著一碗熱燙,十分恭敬地舉起來遞給蘇狂:喝湯吧。蘇狂笑了:紫衣,你不要再把我當做病人了,我真的已經好利索了,你對我這麽好,我心裏都有點過意不去了。啊?紫衣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她看著蘇狂明顯露出了驚愕的表情。應該是我說謝謝才對,如果不是你,我怕已經和同門師妹們成為地下冤魂了。紫衣十分委屈的說道。當然,紫衣沒有考慮自己進入禁地就是為了蘇狂,若不是因為蘇狂,她壓根沒有危險的可能性。蘇狂將肉湯喝了個幹淨,心裏開始思索起紫衣來禁地的原因了。若是說來禁地是為了爭奪法器,可是紫衣完全沒有將法器看在眼裏啊。而且禁地內的法器,蘇狂不清楚紫衣是不是真的有份。看起來紫衣仿佛什麽都不在乎,蘇狂也不是傻子,既然不是為了利益,那麽很可能就是為了情了。不是蘇狂自戀,這裏能讓紫衣關心動情的,也就隻有蘇狂一個人了。蘇狂仔細琢磨了一番,紫衣帶著自己門派的師弟師妹還有新的弟子來這裏冒險,顯然是因為個人的事情。就算那些人礙於紫衣是掌門的身份,不敢有怨言,可是心裏肯定還是不舒服的。這也就導致了紫衣日後可能會麵對麻煩……紫衣,你來這裏……是因為我嘛?蘇狂忽然認真地問道,這一問紫衣顯然是沒有預料到,手立刻顫抖了一下,削平果的時候差點將自己傷到。臉都紅了,蘇狂已經不用再問了,心裏已經有答案了。可是你們門派的弟子為此曆經艱險,卻沒得到多少好處,這個不合適吧。蘇狂再次問道。紫衣很想說自己什麽都不在乎,隻要蘇狂沒事就好了。可是一想到自己門派的弟子,的確是這樣,紫衣不能隻想著自己的。門內弟子的情緒,是需要照顧的。巨鹿鼎是個不錯的法器,經過我的鑽研……也沒能了解太多,不過很顯然它可開發的東西太多了,如果將它留給你們,我想你們門派內的那些弟子,絕對不會再有怨言了吧。蘇狂十分認真地說道。紫衣怔住了,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蘇狂。嗖的一下,自己站了起來,身體竟然還有點顫抖的問道:蘇狂,你是什麽意思?你以為我來是為了法器嘛?紫衣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也得照顧你門內弟子的情緒,你現在是一派掌門了你懂嗎?紫衣眼眸濕潤了,帶著淚花。很多事情,一旦涉及到了利益,就不那麽美妙了,而紫衣顯然是明白這一點。巨鹿鼎太貴重了,我們是不會接受的。紫衣十分認真地說道。蘇狂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當然知道巨鹿鼎的珍貴,不過我們之間不可以用法器的珍貴來衡量價值,我送你一根鵝毛和巨鹿鼎的情誼都是一樣的,難道不是嘛?蘇狂雙臂搭在自已的肩膀上,黑色的眸子明亮,和紫衣的雙眸對視。紫衣忽然被蘇狂說的啞口無言了。巨鹿鼎不是送給你的,隻是為了讓門內弟子安心,不會對你心生怨念。蘇狂再次解釋道,紫衣還是有些猶豫,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蘇狂立刻鬆開了紫衣,免得被旁人誤會。開門,竟然是默克族人的四大首領一起來了。蘇狂,我們得到消息了,古家的大公子古奇……似乎要再來我們這裏,仿佛是要法器來了。默克族人的首領驚慌的說道。蘇狂眉頭一皺,暗道奶奶的你還真好意思……哼,果然是個不仁不義的小子,他也夠無恥的,不過他打錯算盤了,我也不是好惹的,我會用我的辦法,將古奇大公子在妖獸陵墓內的表現通知全世界的。蘇狂笑著說道。蘇狂的收下雖然不多,可是傳播這個消息到整個天火大陸,簡直太容易。還有,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蘇狂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說道,轉身看向紫衣:你們的宗門現在有沒有固定的落腳地點?沒有。紫衣沒明白蘇狂的意思,直接如實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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