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憐怎麽能忍?是啊,雷火長老肯定見過世麵,不過您見的世麵都是畜生界的,見的多了就連最起碼對主人的禮貌都不動了,是不是?宮小憐笑意盈盈,那聲音宛若是蜜一般,可以將人融化了。而這句話,卻毒的幾乎將雷火長老身體都貫穿了,他瞪大了眼睛,身體直接僵硬了。這個丫頭……怎麽可能?雷火長老心裏怒吼,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宮小憐敢如此對他說話。在他眼裏,宮小憐就是個國王擺設,他想要拿下神鳥國,隻需要過了鎮國長老那一關就足夠了。呼!狠狠地吸口氣,雷火長老身上的天雷戰甲忽然轟的一下雷電交錯,如同電網一般,同時雙眸噴火,手中一麵旗火牌不斷閃動,幾乎就要出手了。瞬間,氣氛變得嚴肅起來,夔神宗的弟子一個個全都衝過來了,而神鳥國的鎮國長老自然也不甘落後,片刻也全都衝了過來,和夔神宗對峙。雷火長老,你想怎麽樣?鎮國長老統帥盯著雷火長老厲聲問道。此人若是拚盡全力,怕是雷火長老也沒把握能取勝,片刻,他終於將怒氣平息了下來。嗬嗬,好一個刁鑽的國王,今天老夫見識了,看來我們之間無論如何都沒有坐下來好好談的可能性了。說著,他瞄了蘇狂一眼,抬手指著他道:此人,斬殺了我師弟,奪走了我師弟的廖鸞珠,這筆賬我們和他算,與神鳥國沒有關係。瞬間,夔神宗的弟子將眸光集中在蘇狂身上,恨不得立刻殺了蘇狂,奪走廖鸞珠請功。嗬嗬,長老您說的可真是太對了,你的事情完全是和蘇狂哥的恩怨,跟我們神鳥國沒有關係。宮小憐笑意盈盈的點頭道。嘶……雷火長老身後的五個長老全都蒙了,這是怎麽個情況,莫非宮小憐為了保住神鳥國,已經不管蘇狂了?鎮國長老也渾身一顫,不明白他們這個年輕的國王到底是什麽意思。雷火長老狂笑:看來宮小憐陛下還真的是個聰明人,放心,我們夔神宗以後和神鳥國定然結為盟好,互不侵犯。說完,雷火長老轉過頭,盯著蘇狂貪婪的說道:小子,現在你已經是孤掌難鳴了,怎麽樣?咱們的事情是不是的解決解決了?蘇狂點點頭,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奪走廖鸞珠,沒本事別嘰嘰歪歪的。噗,雷火長老憤怒的揮舞巨大的手臂,一道強大的雷電之力圍繞在他強大的手臂上,瘋狂的朝著蘇狂轟殺了下去。蘇狂隻是平靜的盯著那巨大的手臂,臉上表情不變,正待施展防禦,同時出手反擊,忽然宮小憐身後爆發一道強大的紅色光芒。同時宮小憐的臉上也出現了血色的咒印般的存在,那是小憐母親的血脈,現在小憐已經繼承的更加恐怖了,幾乎可以完全發揮那種恐怖的力量。嗖嗖嗖!宮小憐爆發出無數紅色的匕首般的攻擊,那是血脈之力!雷火長老手臂忽然一陣劇痛,他自從修煉成天雷戰甲之後,還從來沒有受過傷,此時的傷痛讓他憤怒異常,不過因為受傷的停滯,蘇狂早已經躲開,同時一道白色的劍芒十分耀眼,直奔雷火長老胸口而來。雷火長老瞳孔放大,他無法理解一個年輕的修士能施展太虛件數這種恐怖的武技。而且那劍似乎也不是普通的法器,雷火長老心中震驚,怕是自己的天雷戰甲也未必能承受住這種強大而恐怖的武技攻擊。嗖的一下,雷火長老連忙後退,同時側身出腿,直奔宮小憐而去。轟,宮小憐身後的紅色氣息演化一道紅色的防禦,宛若是岩漿一般緩緩地流淌,當天雷戰甲觸碰到那岩漿般的戰甲的時候,差點被燃燒了。炎之絕脈。雷火長老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準備,若是全力出手自己的天雷武技未必怕炎屬性武技,最多兩人都是地武王者一元丹的程度,兩敗俱傷罷了。可是現在不行,他出手的力量不足,隻好收回來,否則就要受傷了。宮小憐完全占據優勢,可以乘勝追擊,不過她隻是淡淡的收回了武技,沒有逼人太甚。當然小憐不知道蘇狂的心思,現在蘇狂已經開始琢磨為功效減除夔神宗這個障礙了!若是提前和宮小憐說了,也許現在二人就可以全力一擊重挫雷火長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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