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竟然發揮到了這種地步,從前練習了那麽多次,竟然每一次有現在這般威力的,看起來這武技威力的發揮,還是需要逼迫到沒有辦法的地步才能激發出潛能啊。武弁心思一動,暗暗得意的想到。又領悟了一點東西,隻是武弁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學以致用了,今天不是蘇狂死就是他亡,老實說武弁心裏的感覺並不是很踏實。轟!一箭的威力竟然能發揮到如此地步,讓所有修士再次震撼歎息。蘇狂的八臂魔猿開始阻攔,手臂全都擋在身前,可是那藍色的長箭仿佛旋風一般,開始飛速的旋轉起來,氣轉速就不測量了,總之達到了相當強悍的程度,罡氣爆發,釋放的力量若是觸碰鋼鐵,瞬間就能將其撕裂粉碎。八臂魔猿的法器開始漸漸地後退,同時不斷地出現裂痕。嗬嗬,這箭讓蘇狂也能放低姿態一點了,別以為隻有他才有本事。武弁心裏得意的想著,如他所想,魔猿的手臂竟然一瞬間全部爆裂,轟的一聲魔猿法器幾乎都毀了。蘇狂微微一笑,並不擔心,這魔猿的手臂本身就是可以自己恢複的,法器的中心在於魔猿的頭部,隻要頭部完好,就算是整個魔猿其他部位全部粉碎了,片刻的功夫也能恢複原樣。咚!藍色的箭羽轟殺在八臂魔猿的身體上,同樣是爆發罡氣,開始瘋狂的衝擊。眾人遠遠地看著,這道罡氣太過震撼,這次對決證明了武弁不是一個廢物。可是蘇狂竟然隻是笑著看著一切,仿佛都和自己沒有多大關係一般。隻是這種力量嗎?實在是太弱了。蘇狂說著,發訣默念,瞬間八臂魔猿身體光芒大作,一道道金色的光芒開始旋轉迸發出來,強悍無比,讓人震顫。蘇狂盯著這道強大的光芒,稍微後退一步,頭發倒飛而起,竟然忍不住熬了一下造型:恩,這風爽快。噗……這家夥不是開玩笑吧。怎麽可能,一個二十多歲的修士,即便是能戰勝武弁,也是耗盡心力,可是竟然如此輕鬆?看他的樣子,根本沒有將武弁放在眼裏,而且諸位發現沒有,這家夥的體內,似乎存在許多特殊的靈氣,我根本無法看清其中規則。這最後一個老家夥的話倒是有點意思。立刻有一個女修士也點頭道:沒錯,的確是存在特殊的靈氣,我也無法判斷是什麽,隻是能斷定不是一種,甚至在三種以上,憑我的感覺來看其中任何一種靈氣,都是極端難得需要莫大機緣才能得到的東西。這女修士說完,忽然嘶了一聲。似乎三種靈氣都已經被他運用自如了,若是如此,我們會不會中計,他是想要將我們引來斬殺?冷汗流出,脊背發涼。我說老婆子,你前麵說的我都同意,這小子的確是有驚人的天賦和逆天的機遇,不過他的修為還沒達到地武王者啊,不至於能斬殺我們把,更何況我們三十多人。那老婆子立刻搖頭:哈哈,真是不好意思了,各位,我隻是心裏忽然冒出的想法,沒有考量,的確是有點欠妥。幾人這才算是鬆口氣。不過以後這種沒有考量的事情還是好好想一想再說,我們都快被你嚇死了。是,是。年老的女修士倒是比較和藹,說完之後女修士的圓圓的臉上忽然浮現出猙獰的笑容:可是這麽強大的靈氣集合在一個人的身上,如果今天我們不把他徹底解決了,以後的麻煩怕是無窮無盡。嘶……這幾個人都是平時比較要好的,簡單說就是一起殺人越貨的,平分利益,形成了一個獨立於各自門派之外的組織。在這個武道世界,這麽做也是為了自保。而這個老婆子則是四人之中足智多謀心狠手辣的一個,雖然是個女人,不過也正是應了那句最毒婦人心了。好,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現在出手不方便,不過咱們可以等一下,一有機會就出手。恩,隻能如此了。老婆子說完,看向武弁,隻見蘇狂已經攔住了那無可阻攔的藍色箭羽,同時一個飛身到了武弁的身前,單手一拳出去,武弁立刻捂住了肚子,看他的樣子估計是小命死了一半了。蘇狂,放了他。智妍忽然怒吼一聲,飛了過來。蘇狂白了智妍一眼:剛才我跟他交手的時候怎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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