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來了兩個。看來自己派去的人,還是有點說服力的,也算是沒有選錯人。宮小憐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她不再是那個小女孩了,變得十分的沉著和大方。穿上自己的君臨天下的鳳凰羽化絨服,宮小憐就好似一個少主人一樣的冷峻、嚴肅,威嚴。很好,殘劍和烈火兩人都不是尋常的修士,乃是八極星域的最強級別存在了,我必須要鎮得住他們兩個,至少不能讓他們小瞧我們神鳥國。暗暗想著,宮小憐十分認真的點點頭,對著蘇狂做出一個ok的手勢。蘇狂哥看到現在的我,一定也會很開心吧。宮小憐暗暗的對自己說了句,隨後大方地拖著巨大的鳳凰羽翼走了出去。那高傲的身影,令周圍無數衛士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驚豔的國王宮小憐。咱們的國王,雖然平時十分孩子氣,很可愛,但是真的打扮起來,還真是千古一帝,似乎不比那些男人遜色啊。是啊,能做我們神鳥國的帝王,自然不迅速任何人了。一群修士十分認真的議論著,對這個新生的國王十分的憧憬,帶著希望。闕堂之內,蘇狂和殘劍三人坐在椅子上。蘇狂跟兩人淡淡的聊著劍道的問題,蘇狂的本意是想要從兩人的身上了解一些劍道的問題,不過殘劍和烈火卻是一臉的尷尬,兩人雖然回答問題,不夠卻似乎有點心不在焉,就連看蘇狂的眸光,都有些特別,饒是蘇狂一身的經驗不亞於這兩個千年的老家夥,可最後還是迷糊了。兩位前輩,如果在下有什麽做不好的地方,還望您指出。蘇先生,您太謙虛了。殘劍和烈火連忙笑著說道,可是話音剛落,宮小憐便是一臉傲氣、嚴肅的走了進來。殘劍和烈火立刻站了起來。本來兩個超然世外的強者,此刻竟然十分認真的對待宮小憐了。蘇狂一臉的困惑,好像自己的臉上有金子一樣,這兩個老家夥,竟然一直盯著自己用古怪的神情看著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一樣。輝煌、壯麗。宮小憐的身後是自己的貼身女修士。這就是宮小憐?烈火有點震驚,和傳說中的那個孩子一般的國王,似乎有一點出入啊。殘劍的黑色布帶已經解了下來,自從上次的事件過後,殘劍從蘇狂的身上發現了一個問題,一個真正的強者,似乎完全就不必要依賴於什麽東西屏蔽自己的心神,肆意而為,似乎也可以達到武道的巔峰。殘劍現在終於明白了,如果僅僅是遮住了眼睛,就可以達成目標,是不是太可笑?大道無邊,沒有任何定式!誰也不知道到底如何,才能等臨到更強大的地步。稍微吸口氣,明白了這一切之後,殘劍忍不住想要對宮小憐說一說蘇狂的奇妙,感慨她能結石蘇狂,也是不容易的事情。還沒有開口,蘇狂卻是大大咧咧的站了起來,淡定的走了出來。華貴端莊的宮小憐看到了蘇狂的一刹那,瞬間心頭一顫,隨後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東西一般,長大了嘴巴。怎麽了?現在連蘇狂哥都認不出來了?蘇狂哥,你怎麽來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說著,彩斑斕嗖的一下跑了過去,絲毫不顧剛才的什麽端莊的氣質,直接抱緊了蘇狂。蘇狂輕輕地摸了摸宮小憐的臉蛋,忍不住稱讚道:小憐,你這一身的行頭,說起來還是不錯的。蘇凱哥,你取笑我。哈哈,我可哪裏敢?你現在可是神鳥國的國王。你還是不敢,這不是就在取笑我。殘劍和烈火站在一旁,一臉的黑線,心裏正在咆哮蘇狂你個混蛋,秀恩愛之後立刻就開始秀妹妹,奶奶的真以為我們兩個老前輩是好欺負的是不是?最後烈火和殘劍對視一眼,隻好承認兩人除了一人一把劍之外,還真的沒什麽可秀的。最關鍵的地方在於,蘇狂手中的七殺劍的威力,似乎並不比他們的劍差幾分。好了,今天是來說正事的,別這樣了。蘇狂推開宮小憐,一臉嚴肅的說道。宮小憐臉蛋一陣的發紅:哎呀,真是,我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說完,宮小憐咳嗽一聲,假裝要恢複端莊,不過看著殘劍和烈火那一臉忍著笑的表情,最後隻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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