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盯著那若有若無的淡紅色殘破劍體。好似一劍切入了海綿內一般,竟然沒有太多的阻礙。重劍瞪大了眼睛,這個瞬間腦海中閃現過千萬個念頭。這是什麽劍體,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地貫穿我的劍意罡氣?砰!脆響,不過不是蘇狂的殘劍體破碎,而是重劍手中的劍破開了。一個很小的洞,重劍瞳孔放大,死死的盯著對方的劍體,竟然一往無前的朝著自己過來了。是重劍!劍女大喝。蘇狂比劍女先反應過來,千鈞一發之時已經牽製自己的劍體了,可是劍體太快,剛才蘇狂出手太狠辣,根本沒有留下半分的餘地,此刻雖然已經牽製,劍體仍然不可避免的衝了上去。八王盾!重劍一聲怒吼,轟的一聲,他的身上瞬間如同重組一般的浮現出一麵黃色的戰甲,他好似一個黃金戰士一般,璀璨奪目。戰甲好似噴火一般的噴出一道黃色的火焰,轉眼之間凝聚成一道黃色的巨大盾牌。轟鳴之聲過後,八王盾碎裂了。而那劍體已經死死的刺入了重劍的身體。他重重的喘息,感覺生命在流逝。呼……蘇狂深深地出口氣,如果不是自己拚盡了全力,此刻的重劍已經是死人了,還好,最後的瞬間因為對方八王盾和自己的控製,劍體沒有斬殺重劍。演化消散,蘇狂的劍體滅了。那戰甲也隨之碎裂了……重劍砰的一下落了下來,狠狠地跪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悶響。蘇狂,你沒事吧。劍女第一個關心的不是重劍,而是蘇狂。我沒事,你去幫重劍吧,他現在情況比我艱難的多。劍女狠狠地點點頭,輕輕地將蘇狂放下,立刻衝過來,重劍仰著頭,好像一個孩子一樣,無法動彈,想要說什麽,也完全說不出來。劍女立刻掏出身上的仙草給重劍療傷,一摸重劍的脈搏,劍女感覺渾身冰冷。蘇狂已經全力控製劍體了,若非如此,此刻重劍必死無疑。我跟蘇狂隻是論劍。劍女低聲解釋道,好像從眸光中已經看出了重劍想要問什麽。果然,重劍張了張嘴,最後點點頭,不說話了。一陣忙活過後,劍女終於深深地出口氣,重劍的命算是保住了。而反觀蘇狂,此刻正盤坐在原地修煉。他的自我療傷能力好強大。劍女說道。重劍感覺喉嚨幹渴,距離死神曾經那麽近,如果不是眼前的人留守的話,他現在應該和閻羅王下棋。他很強,不隻是療傷能力,如果不是手下留情,大可以凝聚更強大的劍體來跟你交手。重劍慢慢的說道。他不嫉妒蘇狂,也不怨恨蘇狂了。如此少年天才,他覺得自己跟蘇狂比起來簡直連螻蟻都不如。而且蘇狂絕對不是歹毒之人,更非心術不正之輩。就連重劍都覺得,如果讓自己選,都會選擇蘇狂。你為什麽對他出手?是因為我嘛?重劍點點頭。劍女沉默了,好半響,將重劍放下來,堅定地說道:我跟他,沒有可能的。重劍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正要開口,劍女繼續說道:我跟你,也同樣沒有可能。重劍沉默了,隨後卻又笑了,誰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或許,是因為他終於釋懷了。蘇狂三人交手的聲音雖然沒有驚動宮小憐,可是卻驚動了侍衛,通報宮小憐過後,她已經匆忙的趕了過來。蘇狂哥!宮小憐大吼一聲,看著蘇狂正在療傷,又看了看重劍和劍女,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一道金色的羽翼爆發出來,好似八臂魔猿一般恐怖,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小憐,不幹他們的事情。蘇狂低聲喊道。劍女回過頭,盯著蘇狂,半響後居然笑了:謝謝你,讓我有了一段自己都感覺意外的經曆。蘇狂盯著劍女,好像還要說點什麽,不過他已經抱起了重劍,嗖的一下飛了起來。想跑……宮小憐起身就要追,妙如雪淡定的拉住了這個莽撞的小陛下。蘇狂,我沒有任何遺憾。劍女留下了這句話。盯著空中,好半響,蘇狂露出了笑意。而宮小憐和皇甫小倩,則是一臉的黑線。嗚嗚……蘇狂哥跟那個壞女人一定有了什麽,否則她怎麽會那麽說。宮小憐傷心欲絕。死蘇狂,竟然背著我們這麽多人自己在這裏搞nv人!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你!皇甫小倩憤憤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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