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受罰,看來蘇先生在我妹妹的眼裏,不是一個一般人噢。容止也笑了:是啊,我小妹的容貌和風采,怎麽是一般的野雞能比的?放屁,容止你給我說清楚,你說誰是野雞?大哥,您這是怎麽了?我隻是隨口一說,您這麽激動做什麽,莫非您以為我說你?你可是堂堂男兒啊,隻可惜實力差了點。容止反擊。蘇狂無奈的看了榮希一眼,榮希稍微聳肩,好似咋就預料到一般。就算是爸爸在這裏,他們都是這樣,你別看我,除非你自己有本事在他們兩人中周旋,不過我告訴你,身為客人,別想著獲得多少利益,明哲保身才是正道。榮希誠懇的說道,看蘇狂那似聽非聽的樣子,忍不住暗暗著急。一旦蘇狂真的卷入這兩人的爭鬥中,那他麵臨的,必然是一場風暴了。榮慶被氣的臉色通紅,容止罵妙清是野雞,那不是直接打了他這個主人的臉?更暗暗告訴蘇狂妙清並非什麽純良之輩,加之人身攻擊,榮慶已經是無法忍受,當即站起來破口大罵:容止,你竟然對大哥如此無禮,我看你是根本沒有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裏!嗬嗬,大哥啊,您這麽較真幹嘛,今天蘇先生在這,咱們聊天飲酒,隻是圖一樂,如果二弟有什麽失言的地方,請你千萬別見怪。放屁,你將三妹和野雞相提並論,這也是玩笑,這話我若是告訴父親,我看看父親是不是也當做玩笑。瞬間,容止臉色大變,榮希也狠狠地盯著榮慶:大哥,你這話什麽意思?三妹息怒,這是你二哥說的。容止恨得牙癢癢,老梅也有點意外,這個榮慶往日裏可是很笨嘴的,怎麽今天竟然伶牙俐齒了,還是說一時著急所以憋出來的。忽然,老梅發現榮慶的身後,似乎有一個身著黑衣的矮小修士,正站在榮慶身後。原來這小子也找來了不錯的謀士,嗬嗬,有意思。老梅打趣道。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別鬧得這麽不愉快了,否則今天這晚宴,咱們也吃的不痛快。蘇狂皺眉道。容止和榮慶連忙道歉,身為榮城的公子,若非是真的有求於人,怎麽可能如此的禮賢下士。蘇先生,這妙清是我最喜歡的舞姬了,也是整個榮城最好的舞姬,我看蘇先生大好男兒,應該有個佳人相伴,所以貿然將妙清獻給先生,希望先生別怪。榮慶這話還真是無恥,榮希氣的要死,厲聲道: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蘇先生才不是那種……好啊,多謝大公子了。蘇狂當即抱拳,十分欣喜。眾人無語……容止沒想到蘇狂如此大好男兒,英雄人物,竟然毫不推脫。按道理就算是蘇狂看上了這個舞姬,也應該推脫一下……蘇先生,我帶來的靈藥和晶石,雖然都不是什麽高階的寶物,不過也是一點心意,還望蘇先生笑納。容止微笑說道。嗯,我一定收下。榮慶一聽,有些發愣,蘇狂好似來者不拒啊,怎麽他的東西全都收了,容止的也收了?不過還好,榮慶暗道自己送的東西比容止至少是多了一個大活人妙清,這個妙清絕對是一個妖精,想榮慶雖然是一代衰男,但是服用了特別的靈藥之後,還是非常生猛的,一個人可以單挑四五個舞姬都不是問題。但是偏偏這個妙清,他是真的奈何不得,一個人就足以讓他精疲力盡,而且還戀戀不舍她那魔鬼的身材,讓人欲生欲死的身體……這個妖精給蘇狂,一定可以起到效果。榮慶暗暗想到。榮希已經氣的七竅生煙了,不理會蘇狂,貌似在生悶氣,蘇狂也不理會榮希,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偶爾會跟榮希言語幾句。兩個公子目的達到了,都不想打擾蘇狂跟妙清或者是跟榮希談情說愛,自然識趣的找了個理由離去。兩人離去,瞬間整個天下堂仿佛都安靜了。妙清不愧是妙清,仍然在起舞,仿佛沒看到自己的主人離開了一般。蘇狂淡淡的飲酒,觀賞妙清那幾乎是仿照男人心裏喜好製造出來的身體,簡直是妙哉妙哉啊。蘇狂,我跟你說的話,你好像根本沒有聽進去。榮希氣鼓鼓的說道。蘇狂一愣,隨後連忙搖頭:我都聽見了,不過不是很同意你的觀點而已,有好東西白給不要,你當我是傻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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