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時候不早了,二公子早點休息吧,我們明天還要趕路。說著,蘇狂轉過身,準備離去。蘇先生……我這個樣子,怎麽休息,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遲武奎小心翼翼的問道。蘇狂微微挑眉,稍微思索片刻,抬手一揮道:放開他吧。蘇狂,這個小子是來殺我的,還是鬼族的人,就這麽輕易地饒了他?融雪神龜憤怒的開口問道。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何況二公子已經同意,絕對不會來找您的麻煩了,是不是二公子?遲武奎心裏一百個憤怒,恨不得撕碎了蘇狂和融雪神龜。但是他卻隻能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這個,是自然得了。蘇狂心中冷哼一聲,遲武奎的心思,蘇狂縱然不可能完全掌握,但是猜也能猜的十之八jiu了。轉身離去,融雪神龜雖然不願意,但是蘇狂都這麽說了,加上明天若是動身去冥鬼之城,也要放開遲武奎,這般想著,多困住他一天也沒什麽意思,反而加劇了仇恨,不如放開他,也算是送給了蘇狂一個人情。看在蘇先生的麵子上,就放了你這一次,但是如果有下次,誰也幫不了你。說完,融雪神龜將泥濘一般的禁製鬆開,轉瞬之間遲武奎的身體感覺一陣從未有過的輕鬆。呼……狠狠地出口氣,遲武奎陰沉著臉,低聲道:放心好了,今天我說過的話,我會記得的。出了遲武奎的小房間,蘇狂有點猶豫該不該去找樊姬幫忙。巫族組織盤根錯節,蘇狂估計實力跟榮城不相上下,若是借助冥鬼之城的手滅了他們,蘇狂來這裏的第一個目的就算是達到了,而且巫族就算是有什麽老家夥活著,日後報仇也不會找到自己身上,大部分的仇恨都會記在鬼族身上。但是進入冥鬼之城周旋,蘇狂區區一個天武二元丹的人族修士,哪怕是有讓冥鬼之王暫時保護自己的底牌,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再有葬雪使者跟著,那可就簡單多了。畢竟雪城的實力,也不是誰都敢輕易觸碰的。可萬一事情失控了,樊姬可就深陷危機了……蘇狂稍微猶豫,忽然感覺到一絲絲的寒氣。嗯?蘇狂堅毅的臉色浮現出一絲疑惑,這種寒氣十分強大,甚至隱約之間有一種失控的感覺,妙如雪也是修煉冰屬性的,蘇狂雖然不能說特別了解這種屬性,但是很多規則,還是有一定的掌握。現在這股寒氣,似乎有點特殊,甚至好似走火入魔了一般。樊姬。蘇狂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樊姬的身影,她修煉的就是冰屬性的功法!蘇狂二話不說,當即循著這股靈氣跟了過去。啊……樊姬忍著痛苦,不讓自己喊出來,但是一道道靈氣已經開始在體內亂竄,好似刀劍一般,若是再強盛幾分,很可能將樊姬的丹田都衝破!融雪生龜的殼子演化的大陣,不但防禦強大,而且幽遠深邃,尋常修士,若是想要找到一個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老前輩,你還在嗎?蘇狂大喊。可惜這大陣之內,融雪神龜也不會太關注,而且這老龜平時睡眠質量非常好,估計現在又去休息了。反正在大陣禁製之內,遲武奎也翻不起浪花來……蘇狂額頭沁出了汗珠,當即施展絕崖留影。樊姬,你在哪!蘇狂的聲音凶悍的好似獅子吼武技一般,樊姬忍不住喊了一聲,可是聲音還沒等真的出去,就被一股強烈的痛苦衝上來,壓了下去。好痛……樊姬額頭全都是汗珠,感覺肚子裏有一把刀子瘋狂的攪動,好似要將他的內髒全都絞碎了一般的痛苦。混蛋,師傅說的話,我竟然全都忘了,修煉的時候不能分心,不能分心,可是我為何就是沒有記住?樊姬心中痛苦難言,修煉的時候,就是無法專心,反而是浮現出蘇狂的身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心中惱火,越是不想浮現出蘇狂的身影,可是就越是會想到他。好似自己的思想,和自己對著幹一般。自負如樊姬這般的天才,修煉的時候從來都是可以掌握一切的,忽然不能掌握了,自然是驚怒交集,跟自己較勁,最後竟然是如何較勁也無法抹去蘇狂的身影,以至於修煉竟然出現了差錯,差一點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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