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倒黴啊。否則的話,你就沒可能在此跟我囉嗦,而是已經變成一抔骨灰,被裝到靈龕中,享受炎天的一炷檀香供奉。炎烈風冷笑:已經是惶惶如喪家之犬,竟然依舊嘴強,你就沒想想,你之所以落魄潦倒到如斯地步,正因為你有一張人見人厭的賤嘴嗎??!!哦。閣下好像有一些偏見。蘇狂搖搖腦袋,噙著一絲揶揄微笑瞥著炎烈風,我被驅逐出靈木堂而已,那未必就意味著我人見人厭,隻能說有一撮小人嫌惡我。而閣下,大名鼎鼎的盟城惡少炎烈風,你覺得所有人都對你掛著假惺惺的笑,就意味著你很受歡迎?如果你易容一番,微服出巡,去聽聽市井謠言,就該知道究竟是誰人見人厭。炎烈風勃然大怒!他的軟肋又被蘇狂辛辣的口吻給戳中,的確,炎烈風很清楚他的風聞,但那樣又如何?隻要沒有人有膽量當著他的臉指責即可,他依舊能夠囂張地招搖過市。人,壞到一定程度,也就清楚他是怎樣的貨色,但當遮羞布被血淋淋地撕裂,炎烈風依舊火冒三丈。哦。再說,炎烈風公子您得意忘形什麽呢?我被木輕國逐出門牆,跟你有半毛錢關係?說得好像,你才居功至偉一樣。我又不是被你踢出靈木堂,關你屁事?蘇狂在撩撥一陣炎烈風的怒火後,忽然輕描淡寫地問。他先用三言兩語堵死炎烈風的嘴,讓他的話都被堵死,然後說得炎烈風格外暴怒,緊接著,蘇狂才圖窮匕見,將他很想從炎烈風口中得到答案的問題說出,而炎烈風此事已經被怒火衝昏,再加上特別急切地想找到一個角度來大肆辱罵蘇狂一番發泄。因此,在聽到蘇狂的問題後,炎烈風登時獰笑著,輕易就中激將之計,張嘴就說:你以為木輕國閑著無聊,會隨隨便便踢人?哈哈,正是我父親炎天親手促成此事,你懂嗎?所以,將你踢出靈木堂的人,正是我炎烈風!現在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場嗎?我……蘇狂卻是嘴角微翹,露出一絲澀然苦笑,對著楊昀一眾人聳聳肩膀:現在,你們應該已經搞清楚,的的確確是木輕國跟炎天合謀吧?畢竟,事情本身就很古怪,如果說沒有貓膩,打死我都不相信。能夠讓木輕國犧牲掉一塊即將到嘴的肥肉,必然是有人支付出令他特別心動的價碼。混蛋!!!段天涯最暴脾氣,怒火熊熊,靈木堂的式微,果然是有道理的,原來木輕國那雜種,才是幕後真凶!他根本就是一條火雲堂的狗,有那樣的至尊在,我們靈木堂想崛起?癡心妄想!慎言。楊昀的目光中隱藏著一股濃烈的慍怒,但依據按捺怒火,淡淡提醒,如今,事情都在雲霧中,勿要多言,免得再惹來麻煩。我們現在該做的,絕非是跟靈木堂決裂,那已經無關緊要,我們當務之急,是為蘇狂找好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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