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樓,此時此地唯一能夠惹來水滄瀾的……蘇狂公子,別來無恙否?水滄瀾忽然很是熱情澎湃地拱拱手,竟然隔著很遠,就已經在對蘇狂打招呼。蘇狂登時受寵若驚,須知,水滄瀾先生的修為,可是標準的武聖十元丹圓滿,如果能夠得到一縷機緣,就能夠穩定武神,而他那樣的大人物,竟然紆尊降貴,特意來胭脂樓找自己,無論目的如何,都覺得算得上是特殊的榮寵。主宰大人折煞蘇狂了。蘇狂立刻起身,依舊從容淡然,沒有半點得意忘形,也沒有自慚形穢,隻是很平平淡淡地拱手,除掉眉宇間的一絲感恩,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水滄瀾笑笑,他單槍匹馬來到胭脂樓,未曾帶任何的跟班,如此舉動就已經是超凡待遇。我已經得到消息,據說靈木堂的木輕國至尊,已經將你逐出門牆,對吧?水滄瀾倒是很爽朗,沒有任何寒暄,一上來就說正題。隔壁餐桌的炎烈風,登時豎起耳朵,很是謹慎地提防著,心中滿滿都是不祥預感。蘇狂喟歎:的確,對靈木堂來說,我未曾有半點功勳,反倒是招惹到火雲堂,也令城主府的一些操縱抓鬮的幕後黑手不滿,那些事情,都純屬我自作孽。豈能如此說??!!水滄瀾卻是義憤填膺,為蘇狂鳴不平,滿臉輕蔑地說,木輕國,當真鼠目寸光,難怪靈木堂持續走下坡路。就算沒有你的事情,火雲堂跟靈木堂,依舊是老冤家舊對頭,彼此間的衝突持續數百年,積累的仇恨就算寫本千萬字的小說,都未必能夠將所有故事記載下來。而城主府的事情,嗬嗬……城主府的幕後黑手,未曾給靈木堂三分顏麵,竟然夥同火雲堂找茬,那分明是藐視靈木堂,也就隻有木輕國肯做縮頭烏龜。換做是暴脾氣的我,此事休想輕易揭過,一定得鬧騰到武神大人出麵!蘇狂笑笑,沒有繼續言語。所有事情,都跟你無關,但那些雜碎,卻是扣帽子給你,著實是卑劣齷齪!水滄瀾義憤填膺,但很快,卻是忽然笑眯眯道,冥水堂的客卿,你可有興趣擔任??一句話說出,滿堂皆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