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地歎息,多少武聖,窮盡畢生精力,都沒法搞到特別適合自己的法器。但你卻已然搞到一份完美契合的極品!值得慶幸啊,說不準是幸運女神衝你撩起內褲呢。蘇狂翻翻白眼:柳老,您都一把年齡,長出的胡子能繞盟城十圈,竟然依舊如此老不修。柳文淵登時捋捋胡須,傲然說道:本武聖,一年前才新納妾侍。至今依舊快活得很,金槍曆久彌堅,能夠令我後宅和諧性福!嗬,武聖的本事,豈能拿凡人相比?就算再有100年,我依舊夜夜笙歌。蘇狂登時被不死老賊給懾服,隻能拱拱手,頂禮膜拜,然後往拍賣行中走去,心中卻是殘留著一個謎團:我何時如此僥幸,竟然能夠隨隨便便,就碰到一件100%契合自己的法器?來到一級大星域後,他的狗屎運如此旺盛???說不準……巫族已經得到自己來到盟城的消息,又根據情報網,得到自己標誌性的鬼玄火、幽冥火和烈焰火的消息,確認他的身份,然後,設局對付自己!!!蘇狂心中砰砰跳,愈想愈覺得其中有貓膩。但……一級大星域中,巫族已然在神族和鬼族的圍剿下,式微且沒落,根本沒資格跟其抗衡。如果是正牌的燚焱炎火,他們一定會視若性命,用它來武裝一名強悍的巫族修士,豈能輕易拿出來做誘餌?局勢,錯綜複雜。搖搖腦袋,暫時擱置掉腦袋中的狐疑,蘇狂定定心神,決意暫時無需想太多,無論怎樣,都得將其搞到手。既然跟巫族相關,那就一定有些蛛絲馬跡,說不準能順藤摸瓜,找到一些隱藏線索呢。蘇狂告辭柳文淵後,來到盛寶堂內部,無意識閑逛著。他的那一罐焱火魚油已經煉化,接下來隻需持續努力,將所有藥力吞噬煉化,他就穩穩當當能夠闖入武聖三元丹的門檻。所以,暫時蘇狂對丹藥靈草的需求為零。缺乏購物欲望啊……蘇狂喟歎,就算他真的有一些想要的,那也得在拍賣完燚焱炎火之後,對那件至寶勢在必得的他,務必得保障資金充足。如果因為一兩萬靈石的緣故,令唾手可得的巫族至寶被別人搞去,那簡直抱憾終生,何況,人人皆知那件至寶對自己的重要性。而無人知曉的是,蘇狂對它,也堪稱非常了解,他在八級星域閱讀的一些知識中,就有如何解封燚焱炎火的四重形態。蘇狂?正在蘇狂又陷入神遊太虛的怔怔出神時,忽然有個尖酸刻薄的嗓音,帶著濃烈的優越感瞥視著他。蘇狂一愣,掐掐胳膊,然後苦笑著搖搖腦袋,燚焱炎火的消息畢竟太震撼,雖然他很努力地想冷靜下來,好好思索一番來龍去脈,捋順清楚思路,但卻根本就沒法靜心。抬頭,蘇狂就瞧到一個瞧著下巴,一副倨傲的嘴臉,赫然是靈木堂的孫軒樺管事。嗬……蘇狂懶得跟靈木堂的其他人再有瓜葛,隻是淡淡地打個招呼,孫軒樺先生找我,有何指教?指教倒談不上。孫軒樺冷笑,隻是想說,你本是靈木堂旗下的人,得到木輕國主宰的看重,哪怕火雲堂的炎烈風追殺你,我們都肯庇護你的安全。可如今,你竟然根本沒有在意靈木堂的恩惠,一轉身就投入到水滄瀾的冥水堂中,簡直是三姓家奴。無忠無義之人,就算在冥水堂,應該也無人看重你吧?他滿腹道德君子的優越感,一番冷嘲熱諷。蘇狂愣神半晌,才問:你……有病吧?孫軒樺登時被噎住良久,怒火熊熊地瞪著他:你說什麽?蘇狂一本正經地淡淡道:我說,閣下莫非腦袋抽筋,嘴巴長瘡,舌頭流膿,才會腦殘智障到跟我說出如此一番蠢話?我瞧你人模狗樣的,又在靈木堂中身居高位,以為你必有高論,沒想到竟然如此糟糕透頂,難怪冥水堂蒸蒸日上,靈木堂江河日下。所有人皆都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蘇狂那家夥的毒舌竟然能夠狠辣如斯,而他噙著儒雅微笑,卻能輕而易舉地說出如此一番話語來,簡直是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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