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中掏出冥水堂的客卿令牌,淡淡笑笑:在盟城中,我隻需往令牌中激活一絲靈氣,立刻就有豪光衝霄,然後冥水堂的人就將浩浩蕩蕩湧來。屆時,閣下準備如何跟水滄瀾主宰解釋呢?柳文淵登時一窒,腦門上冷汗涔涔,心中惱怒得很,對蘇狂的忌憚也在暴漲:那家夥,在刀刃加身之前,依舊沉穩如深淵,令人無法琢磨。蘇狂說完,就持著七殺劍,一路秋風掃落葉般激蕩出強悍的劍意,刹那間粉碎包廂的牆壁,衝到盛寶堂的安全出口,轉身淡淡道:盛寶堂今日的欺辱,我蘇狂已經謹記在心。等我從冥墟歸來,我們再算算總賬。說完,蘇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的盛寶堂打手們麵麵相覷,卻無一人阻礙他的路。畢竟,他們也很忌憚來自冥水堂的雷霆震怒。盛寶堂固然強悍,幕後又有武神撐腰,但在盟城,四大堂口才是地頭狂蛇,縱然是過江猛龍,也不能輕易攫其鋒芒,否則下場往往很糟糕。何況,武神大人也不可能親自為此事出手,一來它猶如雞毛蒜皮,二來在盟城也有武神,而武神間彼此都有勢力,豈能輕易撈過界?一時猶豫之間,蘇狂就已然衝出包圍圈,消失得無影無蹤。可惡!白白被他淨賺掉整整二百五十萬的靈石啊。柳文淵懊惱地跳腳罵娘,心中怒火熊熊,而蘇狂臨走前那冰冷森寒的一瞥,更是令他毛骨悚然。……蘇狂一路暢通無阻,隱藏身份,回到冥水堂中。沿途中,已經有很多武聖在窺伺冥水堂的動作,很顯然,那些突然對此特別關注的人,都是對黑市上整整50萬懸賞特別眼饞的人,所以他們來到此地,準備對付蘇狂,一舉贏得賞金和火雲堂的賞識,一石二鳥。對此,蘇狂隻是略微留心,神色依舊淡漠,沒有任何的擔憂。起碼,呆在冥水堂中,能夠享受客卿級的庇護,誰也休想將他擄走。一回到冥水堂,蘇狂卻是接受到侍者的消息,說在三樓的正廳中,水滄瀾主宰和一眾長老都在恭候他的大駕光臨。蘇狂一撇嘴,心中很清楚,那些家夥必然是準備敲打他一番,或者,甚至已經有將他視為棄子的準備。畢竟,一旦得罪武神豪門,就等同找死,那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道理。正廳中。怒火熊熊的王二長老揮舞鐵拳:水滄瀾,你也已經折騰得膩了吧?他得罪的人,已經多得超乎想象,如果再持續放縱的話,我很難想象最終結局。我們冥水堂,說不準隻因蘇狂,就將淪為眾矢之的,你們誰來承擔那責任?趙四長老鼎力支持,插嘴:蘇狂,竟然隨隨便便地就去招惹徐青麟,跟武神豪門之間決裂,堪稱愚蠢。何況,盛寶堂中也有武神,蘇狂根本懶得在乎,直接就悍然翻臉。那簡直是喪心病狂,別忘掉,那些人之所以未曾對蘇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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