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享受,那也是豪門中人的傲慢根源。隻有趙烈箜不動聲色,他很清楚武神心經固然好,但絕非是他能夠奢求的。除非他趙烈箜肯簽署一份賣身為奴的契約,從此忠心耿耿為常家效力,否則的話,他根本沒法指望能夠得到常家的武神心經。武神心經,那可是豪門存在的根基,一旦被人謀奪,必將引得武神雷霆震怒,而武神豪門甚至甘願傾盡家財來銜尾追殺。那種結局,隻有不死不休和你死我活。而且,哪怕你身為豪門家主,都未必夠格翻閱一本武神心經,隻有真正得到武神大人承認的武聖,才有資格去窺視武神境界的真諦。否則的話,盟城的炎天、徐神龍和金雪城,又豈能甘願犧牲親子,也要前往冥墟中謀奪那些骷髏的武神心經?趙烈箜心中油然滋生起一股忌憚,同時為蘇狂的安全擔憂:那少年,真的能夠對付堂堂六元丹武聖的狙殺嗎?得罪我們常家的人中,最長壽的紀錄是在我們的追殺下活滿10年零3個月15天。常德惠淡淡地說,話語中帶著沛然的自信,那正是堂堂武神豪門的底蘊!趙子狩心中駭然,對常家敬畏得很。趙烈箜卻是神情沉穩,盡管心中縣起驚濤駭浪,臉色卻也隻是複雜一些,沒有太多的動容。……與此同時。青帝城北。紫竹林中。獨坐幽篁裏,看木葉瀟瀟,那名垂釣漁翁真是風雅得很啊。樊姬羨慕地說,她所圖的東西很少,隻是期待能夠伴在心愛男人的身旁,歸隱山林,哪怕是男耕女織一生清貧也無所謂,那跟樊姬前半輩子的生活有關。她是雪城的葬雪使者,一輩子都在執行城主頒布的殺戮任務,實在已經厭倦打打殺殺。蘇狂淡淡笑笑,他卻是雙眉緊鎖,因為蘇狂已經從那名攔截道路的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絲隱隱約約的殺意!極輕微的殺意,卻是給蘇狂一種澎湃如潮的感覺,仿佛對方隻要肯動手,自己就必將完蛋,根本就沒有任何負隅頑抗的餘地!那種感覺,令蘇狂心中凜然,很是警惕。納蘭冰輕輕拉扯下蘇狂的衣襟,低聲提醒他:那人……六元丹武聖,但有超凡入聖的跡象。蘇狂一怔,心中駭然。他自然很清楚納蘭冰話語中的意思,尤其是超凡入聖一說,那絕非隨隨便便就能說出口的。無疑是意味著那人修煉有一本正宗的武神心經!而武神心經的存在,意味著那名武聖能夠有機緣觸摸到武神的門檻,前途很是恐怖。對於蘇狂來說,武聖六元丹就已經是非常棘手的修為,而且,再加上一本武神心經,甚至很多隱藏的武技法器之流,那意味著那家夥的實力很是超群,絕非目前的蘇狂能夠抗衡。蘇狂公子,在下常鑫宇,在此等候多時。說話中,那名武聖振衣而起,羽袍高冠,仿佛飄然欲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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