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起來,跟自己虛與委蛇而已。對有著救命之恩的自己,她竟一言不發,隻是委委屈屈地佯裝左右為難,保持她的千金大小姐形象,妄圖一麵表露出對家族的忠心耿耿,一麵是對救命恩人的擔憂,簡直是厚顏無恥。說完,蘇狂幹脆就直接往木家走去。木家所圖的,隻有仙艦,因此他們在沒有找到十拿九穩的方法前,根本就不可能用木家的名義悍然翻臉。在此前,多半會額外找人試探自己。既然如此,蘇狂也就沒必要太擔心。就算木家是龍潭虎穴,我也去闖闖。蘇狂捏緊徐青洛的白皙小手,眨眨眼睛,稍安勿躁,我們會安然無恙的。一眾圍觀者都是露出遺憾的神色,心想蘇狂畢竟太年輕太稚嫩,竟然會信賴木家的所謂公平公正。接下來,他的結局怕是會很慘。木家高層彼此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神色,雖然說蘇狂瞧上去很棘手,但他既然已入木家,那就找理由軟禁,慢慢地用水磨工夫一點點對付他就行。反正,蘇狂盡管說要自爆武神旗艦,但他真的那樣做的話,也會喪失保命符。結局也就隻是完蛋而已!緊接著,所有人都回到木家,而蘇狂被安置在一個很是偏僻的小院中。木家的麵子功夫做得倒是很好,好酒好菜招待著,讓蘇狂的生活很是輕鬆愜意。……木家西廂房。木正豪謹慎地問木紫萱:你確信,那小子跟海難無關?木紫萱澀然苦笑,攤攤手,無奈地說:父親,我知道你想找理由往蘇狂身上潑髒水。但是,海難的事情純屬我們倒黴,恰好碰到一條途徑的深海巨獸,那家夥隻是隨意地甩尾巴拍擊十萬符篆號一下,我們瞬間就撞在暗礁上。而陣法核心,恰恰被撞得粉碎,引發星海之水倒灌,溺死所有人。如果蘇狂真的有本事操縱那隻恐怖巨獸的話,我今日一定會全力阻止您刁難它,因為那隻巨獸……恐怕有直接將殺鯨島屠掉的恐怖實力。哼……你又何必非得同意將那艘十萬符篆號贈給他?落人口實。一名叔叔輩的人物惱火地說。我也是無奈之舉。木紫萱搖搖臻首,蘇狂當時,已經掌握住我的命脈。我才剛剛從封印中破除,渾身所有的靈氣都已煙消雲散,何況,那時候蘇狂已經修理好那艘武神旗艦,甚至,我們木家留在船長室的控製手段,也已經全都失效。我一己之力,根本沒法跟以逸待勞的三元丹蘇狂和十萬符篆號抗衡。那時候,蘇狂好像有意將話題引向十萬符篆號的歸屬權。如果我不同意的話,他多半會直接痛下殺手!那樣的話,我必死無疑,因此我就隻能妥協。木紫萱喟歎。也就是說,那小子威逼你的?木正豪眼神閃爍。木紫萱喃喃:那……倒是沒法那樣說吧。畢竟,他隻是在暗示,從未真正的提到那事。嗬嗬,他已經在暗示,那必然是殺意已露。木正豪冷笑,臉上有一抹猙獰醞釀,紫萱,接下來,我們先試探下那小子。他竟然有膽量光明正大地闖入我們木家,想必是有一些隱藏手段的。既然如此,那就稍安勿躁,別惹得他狗急跳牆。容我想想……嗯,你就對蕭清楓之流的追求者說蘇狂待你很好!蘇狂……待我很好?木紫萱一怔。是啊。木正豪捧腹大笑,對他的伎倆格外滿意,蘇狂那小子如此陰險,我們自然得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盛讚蘇狂對你的恩惠,能給別人留下你知恩圖報的印象,順帶著,你暗示對他頗有好感,自然能夠激起殺鯨島中那些豪門公子哥的怒火。屆時,他們自然會助我們木家一臂之力,對他下手!那樣的話,我們就能看到蘇狂隱藏的底牌,將來跟他翻臉時,也能有所準備。家主睿智。一名客卿翹起拇指,諂媚地溜須拍馬道,蘇狂那小子竟然能夠篡改我們的陣法,直接將十萬符篆號據為己有,說明他在陣法上很有造詣。而眾所周知,陣法往往是很有底蘊的大豪門才有資格研究,所以……蘇狂的出身可能有些麻煩。沒錯,再加上他那樣鎮靜若定,對我們木家的威脅置若罔聞。那意味著他很可能有隱藏的底牌!又有一名客卿謹慎地提醒木家高層,所以試探是很有必要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