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挨一記雷霆,也得用龍翼捍衛虛麋鹿和虛百合老夫妻倆,真的是很有良心啊。虛家老夫老妻,也算是沒有白疼白眼狼。有人知曉今日白天在虛家酒樓的衝突,登時感慨萬千地說。難怪烈炎要跟虛青禾不死不休呢。我今日親眼目睹虛青禾行凶殺人,一拳將烈炎的脖頸打斷,烈炎的屍體都已經冰冷……莫非是複仇惡靈??!!有人驚駭欲絕地說。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烈神鷹瞬間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登時心中狂喜,隨後又陰沉萬分,咬牙問:你……是烈炎?烈豺狼之子?烈炎寬慰下驚魂未定的虛家老夫妻倆,淡淡邪笑道:沒錯,我正是烈炎,至於烈豺狼之子?我呸,他那種雜碎,豈配做我的父親?他就在剛才,一口龍炎六親不認地將烈豺狼燒焦……他已經喪心病狂,竟然弑父,果然是瘋瘋癲癲的。一名武聖說。弑父???所有人登時感覺頭大如鬥,沒想到今日的事情竟然如此的複雜。先是一條古怪的魔龍出現在山國部落中,隨後魔龍化成人形,竟然是以往被眾人忽略的瘋子烈炎,而烈炎本該在今日正午被虛青禾擊斃。但他死而複生,竟然獲得化身魔龍的恐怖實力,而且,從一個從未修煉的瘋子,變成四元丹武聖強者,首戰卻是弑父!你……為何斬殺烈豺狼?烈神鷹眯縫雙眸,但在得知蘇狂的身份後,原本的驚恐煙消雲散,因為一個本來是瘋子的家夥必然在武技上很匱乏,因為他從未修煉。也就是說,就算烈炎的魔龍化身能夠有六元丹修為,憑著自己和虛渡鴉的聯手,依舊能夠將蘇狂誅殺在此。蘇狂,對此也心知肚明。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火中取栗,一向是賭徒的本性,而蘇狂從來都是生要能盡歡,死亦有何憾的男人。虛渡鴉的殺意在一絲絲地醞釀,他已經準備以弑父之罪做文章,煽風點火,讓烈神鷹認為蘇狂是六親不認的暴徒,將他斬殺掉!唯有如此,才能為虛家未來解決掉一個潛在威脅。但接下來的一幕,所有人卻是萬萬沒想到,在穹窿上叱吒風雲的魔龍,有著碾壓除掉烈神鷹和虛渡鴉外所有其餘武聖的能耐的恐怖強者,卻是……猛然嚎啕大哭著,跪倒在僅僅隻有二元丹修為的部落仲裁官麵前。隨後,烈炎就完全沒有半點翩翩風度地一把抱緊仲裁官的大腿,鑒於他的實力太強悍,所以身為小小的二元丹武聖的仲裁官,根本就沒有任何抵禦,隻能被蘇狂狠狠地抱緊腿。烈神鷹渾身的靈氣翻滾著,蒸騰到極致,準備一待蘇狂行凶殺人,就直接將他擊斃,免得留下後患,但蘇狂的模樣根本就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仲裁官大人,您要為我做主啊!我聽虛麋鹿爺爺和虛百合奶奶說仲裁官大人一向是正義的主持者,請您為我翻案,將當年的冤枉公之於眾!烈炎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著,滿臉的哀求。仲裁官已經是呆若木雞,同時戰戰兢兢,他很清楚地感受到來自蘇狂的恐怖龍威,那已經令他險些屁滾尿流。但如今在眾目睽睽下,仲裁官隻有努力地夾緊屁股,才能防止屎尿屁失禁滾出來。你……我……有族長大人在看著呢,哪能輪得到我來主持正義?仲裁官嘴唇哆嗦著說。烈神鷹卻是恍然醒悟,怪異地點點腦袋,口吻登時溫和很多,說:烈炎他,所有的知識都是從虛麋鹿和虛百合那裏得知的。你本來就負責仲裁糾紛,所以,蘇狂一出事當然是找你。嗯……畢竟蘇狂是我們山國咆哮部落的子民嘛。雖然……有點鼠目寸光,竟然不知道該求我。但烈神鷹卻沒將那一番話說出來,因為蘇狂的孤陋寡聞,讓他反倒是覺得很安全,因為任何腦袋正常的人,都會對笨蛋兼文盲滋生出一絲淡淡的優越感,而優越感會令他們感到安全。烈炎怒火熊熊地攥拳說:我本來腦袋是正常的。虛麋鹿頷首同意:是啊,在烈炎娘親尚在的時候,他一向是機靈聰慧的,跟猴精一樣特別的活潑。虛百合也帶著寵溺的眼神望向蘇狂,心花怒放,而在慈祥和藹的長輩眼中,所有的娃娃基本都是如此:沒錯,蘇狂絕非天生的癡傻。一直到那日……蘇狂的眼神格外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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