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大日王朝對那韓野,確實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難道真的是他們?”三皇子楚河神色陰狠,道;“若韓野在大日王朝死了,真武學院必會與我們大日王朝為敵,而神學院就可以在後坐收漁人之利了。”
“沒那麽簡單。”帝母神色冷銳,道;“不過如此也好,那韓野不僅沒死,他身邊的力量至少也讓我們都清楚了,記住,你若真想坐上儲君之位,沒有我的命令,對那韓野你切不可再有其他想法。”
“是,帝母,我明白了!”
葉寒他們的住所,與楚回太子的王府僅隔了幾條街,約十多裏距離。
在那雅致幽靜的王府之中,葉寒與楚回太子此刻正坐在一個亭台之中,在兩人的中間,擺放著一副棋盤,黑子與白子落於其中,相互之間,各自有守有攻,整座棋盤,都透著一股淩厲的殺伐之氣!
“聖武王安好便可,楚回知道,在這皇城,就算有人夠膽量對付聖王,但要殺聖武王,隻怕還差些火候。”說話間,楚回太子手持白子一子落下,剛好阻截了葉寒的攻勢。
葉寒改攻為守,手持黑子落下,笑道;“出門在外不容易,這顆腦袋想要安安穩穩的放在脖子上,還得找一些信得過的人幫襯著,所以,我這不是來找太子殿下了嗎?”
楚回太子笑道;“聖武王言重了,聖武王在皇城遇殺,是楚回的失職,我這王府雖然談不上固若金湯,但防止一些小魚小蝦還是可以做到的,聖武王既然找來了,就在我這王府住下,楚回可以向聖武王擔保,往後絕對不會在出現這種事情。”
“嗬嗬,太子殿下的好戲我心領了,王府雖好,不過我就怕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了。”葉寒淡淡一笑,黑子落下,瞬間擋住了楚回太子白子的退路,將其夾在黑子中間。
聽見葉寒這話,楚回太子身後那儒雅中年和那白發老者兩人當即身體緊繃,一股股鋒芒之氣,當即在這亭台之中擴散出去。
聞言,楚回太子依舊安靜落子,跳出黑棋之外,道;“聖武王莫非是信不過楚回?我能擔保這種事情往後不會再發生,就絕對不會,若食言,我這顆腦袋,聖武王可以隨時拿去。”
“嗬嗬,這盤棋太子殿下已經沒有活路,攻者亡,退者敗,看來太子殿下是想讓我給第二次重新再來的機會呢?”葉寒輕笑了一聲,那一雙平靜的目光卻讓得看似平靜的楚回太子壓力無窮。
“機會,隻會留給朋友,不會留給敵人,不知我現在是算聖武王的朋友?還是算聖武王的敵人?”楚回太子平靜的說道。
葉寒繼續笑道;“那麽楚回太子覺得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敵人呢?”
楚回太子說道;“做聖武王的敵人後果很可怕,所以,楚回願意做聖武王的朋友,不知道這盤棋,聖武王是否願意再給楚回重來一次的機會?”
聞言,葉寒眯著眼睛沒有說話,不過站在他身後的傻奔、林七,以及四門徒,身上已經在湧動出驚人的殺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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