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事情。
“常飛遠這是怎麽回事?竟然對那陳飛服軟了?”
“這是完全可以想象的事情啊,畢竟,當初五省武道大會的時候,常飛遠就是陳飛的手下敗將。”
“話不能這麽說,那次是在龍江市,是在那陳飛的地盤上。但這可是渝西省,是霹靂門的地盤,常飛遠背後可是有著宗門力量的支持,怎麽會這麽服軟?再說,霹靂門眾人難道真的允許自己的掌門向一個外人低頭?”
“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前幾天是霹靂門四年一度的開田日。當時聲勢還是有些浩大的,隻是後來,突然就沒了消息,難道出了什麽事嗎?”
“陳飛和常飛遠一起來參加婚宴,這是對嶽家的一種挑釁和威脅啊!畢竟,當初嶽喬宇也是陳飛的手下敗將,聽說還簽訂了一個賭局的協議。”
“今天的婚禮,恐怕不會那麽順利,有好戲看了。”
………
眾人議論紛紛,陳飛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隻是坐在座位上,靜靜的喝著茶,瞪著婚禮的開始。
與此同時,嶽家後宅之中,嶽子徽站在父親嶽喬西麵前,快速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嶽喬西聽聞之後,不由得一陣皺眉,道:“那陳飛,果真來了嗎?而且,常飛遠和他走到了一起,這實在事有蹊蹺!”
“是啊!父親,那常飛遠,可是被陳飛擊敗了,而且還輸掉了龍源藥田。他現在和陳飛走到一起,難道已經將龍源藥田拱手想讓了嗎?”嶽子徽道。
提到龍源藥田,就算是嶽喬西,眼中都不由得露出一抹精光。那藥田,對他嶽家來說,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如果真的落到了陳飛手中,那可就讓嶽喬西心中有些異樣了。
“父親,現在該怎麽辦?那陳飛到來,肯定會在婚禮上搞事情,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將他——”嶽子徽麵色一狠,做了個橫刀的手勢。
嶽喬西頓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道:“不行,我們不能現在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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