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
“她拜了我為師！就在今天上午，我和她一起上山，給她的爺爺、父親和母親掃了墓。
她在墓前，向親人們說，以後要跟著師父，好好的生活。”
“但，就在下午。
她和車輛一起，被炮火擊中，死了！”
陳飛聲音平淡，似乎不帶一絲感情，訴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一般。
但徐穎此刻，卻從陳飛的平淡話語中，聽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冰冷的寒意。
聽到黎芸死訊的瞬間，她不由得捂住了嘴巴，“那小姑娘她，她死——”陳飛依舊麵無表情，點了點頭，道“對，死了！死得很慘，屍體一片焦黑，四分五裂，甚至找不出幾塊完整的。”
“我，嘔——”徐穎感到有些惡心，幾乎忍不住要吐出來了。
而此刻，陳飛看了徐穎一眼，出聲道“黎芸是我的徒弟，她死了。
我是她的師父，我要為她報仇。
所以，我需要知道，仇人是誰。”
說完這話，陳飛盯著徐穎，質問道“告訴我，仇人是誰？”
“我，這，這——”徐穎眼神閃爍，心緒雜亂，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她從小家境優渥，雖然從小習武，但卻沒經曆過多少苦難。
現在，麵對這種情況，她根本沒有處理過。
而此時，陳飛看著徐穎閃爍的眼神，心越來越涼了。
徐穎越是如此，那就說明，徐家和這件事有關。
如果徐家真的也參與到了這次襲擊之中，甚至也是主謀之一的話。
陳飛不介意現場給徐家一些教訓。
“沒有答案！”
陳飛看著難以開口的徐穎，聲音越發的低沉了，“那我最後問一句，這件事，你徐家，參與了嗎？”
“這，我沒有——”徐穎連忙擺手，想要否認。
但說說到一半，剩下的話語，卻說不下去了。
畢竟，就在剛才，父親和韓姐，已經明確的告訴他。
陸家那邊得到的消息，就是從他們徐家這裏泄露出去的。
要是認真追究起來，徐家還真和這次襲擊有關。
“你沒有？
那徐家其他人呢？”
陳飛察覺到了徐穎話語中的另一層寒意，出聲問道。
“我，這，這個——”徐穎支支吾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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