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對了,竇雅,那個江子林可不是個東西了!你知道嗎?他下午居然在學校裏說你的壞話,剛好被我親耳聽到呢!”錢思哲說道,“他說什麽你拜金,看他是校長的表弟,就巴結他,陪他吃飯什麽的,說你對他有意思。”
“嘔!”竇雅故意發出一個嘔吐的聲音,來表示自己內心對江子林的惡心和厭惡,“就他,長得跟豬八戒二代似的,我會喜歡他?我也是醉了。”
“今天上午我看到他,隻是覺得人長得寒顫了一點兒而已,沒想到內心更讓人惡心。”錢思哲說道,“對了,你明天去上班嗎?”
“去,為什麽不去。”竇雅說道,“我要近距離的觀察敵情,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啊!”
“可是,我覺得你去了也是白去,畢竟事情一出,八成你就拿不到工資了。倒不如在家裏看看書,我可以當你的眼睛,替你去觀察一切的。”錢思哲說道。
竇雅搖搖頭,“我不會放棄我的工資的,如果張文希敢克扣我的工資,我就去勞動部門投訴他,申請仲裁。我竇雅可不是傻瓜,我也有看法律類的書籍的,尤其是勞動法,我都看過好多遍了。畢竟這是關係自身利益的大事情嘛!”
“算你牛!”錢思哲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第二天,竇雅準時就去上班了。
江子林看見竇雅來了,立馬滿臉關心的問道:“竇雅老師,你的腳沒事了嗎?怎麽不多休息幾天?”
“沒有傷到骨頭,就是扭到了。跌打師傅的藥酒很管用,我已經沒什麽大礙了。”竇雅說道,雖然她心裏厭惡這個江子林到極點了,卻還是保持了基本的客氣和禮貌。
“沒事就好,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江子林說道。
接下來一整天的工作,竇雅都在觀察江子林,也在觀察張文希,隻是這兩個人似乎沒有什麽過激的動作,江子林隻是繼續介紹他的貸款業務,張文希則對竇雅也是一如既往的表揚和鼓勵。
晚上下班,竇雅覺得自己已經連續兩天沒有去看歐陽子謙了,她必須要去看看才行了。
可是,等她去到醫院的時候,卻得知歐陽子謙已經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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