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回旋,立即又刺了回來。卻是六庚驅動飛錐,如臂使指,方寸間靈活之極。
濮姓大漢一口氣沒平複,腳下一點,後躍丈許,盡全力又躲開了這一擊。但飛錐如同跗骨之疽,轉頭又刺了過來。
這次,黑衣大漢一口氣用盡,再想提氣已經來不及。電光石火之際,他驚慌大叫,一物從他口中噴出,一閃即沒,“當!”飛錐被彈飛出三丈之外。
下一刻,場上的六庚道人一聲大叫,整個人從台上飛起,直接摔到台下,口噴鮮血。
一個身材瘦弱,築基初期的少年急忙過來扶住六庚道人,驚慌道,“叔叔,叔叔,你怎麽了?”
形勢陡然反轉,把大殿眾人都看傻眼了。
此時,濮姓大漢噴出的那物還在空中幻著道道靈光,明滅不定,原來是一枚銀色指環。
六庚道人掙紮著站起來,不顧擦拭嘴角血漬,狂喊,“破影環,姓濮的,你這回還有什麽可說的,崔家十八條人命就是你殺的!”
濮姓大漢一吸氣,靈光閃動,重又沒入他口中,他冷冷道,“有什麽說的,此物是濮某花大價錢在萬寶齋買的,不可以嗎?”
萬寶齋是四大商行,關中封家的產業,萬寶齋素來以膽子大聞名修真界,敢銷賣賊髒幾乎是公開秘密。濮姓大漢這麽一狡辯,卻也說的通!
六庚道人掙紮著還要上台,陽煞冷冷道,“摔下擂台就算輸,囉嗦什麽!你們恩怨私下解決,不要耽誤我們大夥功夫。”說著,他袖子一卷,一股颶風將六庚道人逼退。
六庚道人恨恨不絕,但終是無奈退了下去。
濮姓大漢不理眾人如何議論,徑自在擂台的北角坐下,掏出數個瓷瓶,各倒出幾粒塞入口中,然後運息催化丹藥。方才一番激鬥,他的法力消耗可不輕,一刻鍾不算長,須抓緊時間恢複。
方才一番打鬥,陽煞眯著眼睛,似乎睡了過去。此刻才慢悠悠走到擂台中間,“第一場比試勝負已分。有願意挑戰的道友繼續上台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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