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閆二爺歎了口氣,“你才發現嗎?方才他的大豫黃銅也多放了一成呢?”
閆叔友驚道:“難道四叔他要臨時將這件龍神罩的品階提升一階?”
“應該是吧。”
“那二哥你怎麽坐視不管?四叔雖說曾煉製出許多上品法器,但眼下不過六個時辰,如此倉促,要是不能成功,豈不壞了大事?”
閆二爺也有些煩躁,“當初讓他出戰賀不凡,本就是奔著求和去的,咱們可是花了偌大力氣,才摸清賀不凡可能煉製的法器和等階,四叔隻要戰平,就可以了。
可咱們當初製定此策略時,四叔就有些不高興,覺得我們瞧不起老人。如今陸文又輸了,他更忿氣了,臨時改變主意,拚命要贏下這場。”
閆叔友道:“四叔要是贏了,自然千好萬好,但萬一輸了呢?”
閆二爺揉了揉太陽穴,“我能怎麽辦?四叔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而且現在煉製到了關鍵,我若下令阻止他,豈不適得其反?”
閆叔友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不知不覺,三個時辰快到了,場上四名中級煉器師的煉製也到了收關之際。
他們四人是講武會舉行十天來,出戰器師品階最高之人。
台上除了莫家老祖這位元嬰四階煉器大師外,其他裁判水平最高的也不過和賀不凡等人平齊,此時都凝神觀戰。
台下場地,四具煉爐燃燒了六個時辰,外加四人不斷注入靈力,使得四周微微升起一層白霧。
四人中閆家老者筆直站立,臉憋得通紅,他全身法力鼓蕩,袍袖都漲了起來。
此刻不僅閆二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就連上官文和也死死盯著他不放。
上官文和同樣是煉器大家,如何不知道這位閆家耆老臨時更改了煉器品階呢。
而賀不凡的法器雖未出爐,但從他的手法看,應該是和先前計劃的一樣,以中階品質求穩。
忽地,閆家老者的煉爐鼎蓋一陣輕微顫動,他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雙掌一翻,死死按住鼎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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