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步。
鄭同衝上前兩步,將鹿真擋在身後,抱拳道,“彭師兄,這是何苦呢!從靈壽到安陽,你跟了我們一路,話也說了幾次,黑玉丹於在下有大用途,是不可能轉讓給彭師兄的。”
彭坤大聲道,“黑玉丹於我一樣有大用途,再說三枚黑玉丹你一口氣全要了,是不是太貪心了!”
鹿真在後麵探出腦袋,“笑話,真是笑話。這三枚丹藥是我們用錢買的,又不是搶的,有什麽貪心不貪心?彭師兄有錢也可買呀。”
彭坤後麵的青年囔道,“你們把黑玉丹的價格哄抬到五千靈石一枚,讓別人怎麽買?”
鹿真馬上反駁,“買東西自然是價高者得,願意出多少錢你管得著嗎!”
青年喝道,“你們就是仗著有幾個臭錢,顯擺什麽!”
鹿真搖頭晃腦道,“買東西不憑靈石,憑什麽?!彭師兄武力絕倫,何不當時把靈壽那家鋪子砸了,把黑玉丹直接搶了,也省得喋喋不休來煩我們。”
彭坤黑著臉道,“既然你大言不慚就仗著有幾個臭錢,那彭某也大言不慚仗著這把寶劍,今日就要你交出黑玉丹。”
鄭同聽對方口氣如此霸道,忍不住冷笑,“彭師兄這話也就敢衝著我們說,要是我大師兄五師兄在此,不知你是否還這般硬氣?”
彭坤一聽,一張黑臉頓時氣得通紅。他當然不敢招惹馮遠山衛鵬,那兩位可都是竹冠院弟子。
馮遠山一手懸翦劍氣,在宗門大比屢出風頭,便是師父何東也頗有幾分忌憚。
至於衛鵬,說起來更是彭坤的奇恥大辱。幾年前,他一位師弟因為在大庭廣眾下,口無遮攔,嘲諷了石楓幾句,結果被路過的衛鵬聽到,掄起拳頭,把這位師弟打得吐血。
彭坤不忿,私下去找衛鵬“理論”,衛鵬根本沒興趣與他囉嗦,一番交手,彭坤照樣鼻青臉腫回去了。
這世間便是如此,橫的怕更橫的,彭坤挨了揍,之後見到衛鵬反一聲不吭,直接繞道走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