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煙卻隻能幹澀的點一下頭。
轉過身去,避開他的目光。
但是,卻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始終注視著自己。
而站在甲板另一邊的祝煊和翟雲,兩個人的目光也一直看著他們,眼神各異。
半晌,翟雲冷笑道:“說什麽自小聽聖人言,過庭訓,不也就是個好色之徒嗎?”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一旁的祝煊笑著說道:“再說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這樣,不是正好嗎?”
“可是,他始終跟那位‘貴妃娘娘’還保持著一點距離。”
“嗯。”
“那是不是表示,他的心中,還一直守著他的‘君臣之義呢’?”
說到這裏,祝煊的眼神微微一閃。
翟雲冷笑道:“殿下,他的心中若還有‘君臣之義’,那又將你置於何地?這一點,殿下不能不防啊。”
祝煊的目光冷了下來。
“這,本王知道。”
“……”
“不過,不用急,”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扇子有節奏的敲擊著手心,喃喃道:“已經回了長清城了,什麽事,都可以——慢慢來。”
翟雲看了他一眼。
然後說道:“是。”
很快,船靠岸了。
等到停穩之後,他們便慢慢的走上了碼頭,迎麵跪下相迎的,就是他寧王府的人馬,來得不少。
而領頭的,是一個身形消瘦,穿著一身深藍色長衫,像一杆枯竹的中年人,大概五十來歲,須髯飄飄,眼睛矍鑠有神。
他就是寧王府的管事,施一儒。
“拜見寧王殿下。”
“嗯,一儒,你來了。”
祝煊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本王離開的這段時間,這裏一切都還好嗎?”
“一切安然無恙。”
“很好。”
似乎對他非常的放心,隻問了一句,祝煊便不再多問,隻是又看了看周圍人山人海的排場,說道:“今天的排場,未免太大了。”
這個施一儒平靜的說道:“不論王爺在北平事成與否,排場還是要講的,不能怯了陣勢。”
祝煊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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