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做他的事了。”
“哦……”
南煙倒也沒有在意前半句,隻聽到後半句,心想,簡若丞應該是去見來跟他們談生意的人了。
事實上,自從到了近海,上了這艘船之後,簡若丞就一直守在她身邊,連擦汗喂水這種事都是親力親為。
即使他自己也受了一些傷。
也是因為對方要跟他見麵,到了這個時候,自然也無法推脫,更何況是在別人的船上,加上南煙的情況稍微穩定,他才勉強離開了一會兒。
黎不傷就是趁著這段時間,進到南煙的房間。
看她昏睡不醒,又擔心。
更加上心裏那一股一直不肯平息的蠢蠢欲動。
他大著膽子上了她的床,將這具朝思暮想的身體抱進懷裏。
此刻,她人就在自己的身下,一臉認真的思索著什麽,卻全然不知自己的心在這一刻,亂成了什麽樣。
心裏不由得又隱隱的騰起了一股火氣。
而南煙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內心在想什麽,隻專注著想著。
他們已經平安的到了對方的船上,真是萬幸。
那麽接下來——
簡若丞自然是要去見那來跟他們談生意的人,而自己也應該想辦法查清對方的來曆。
更要緊的是臨行之前,祝煊交給簡若丞的那個鐵盒子。
這筆生意對他那麽重要,他讓簡若丞帶來的,也一定不是一個普通的東西。
想到這裏,她立刻轉過頭來。
“不傷,你先放開我,讓我起來。”
“……”
黎不傷卻固執的不肯動。
他的兩隻手仍然抓著她細瘦的肩膀摁在床上,這個姿勢——說不出的曖昧。
眼前雖然是個弟弟,但畢竟也已經是長大成人的年輕男子,南煙越發的窘迫起來,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怕被人發現,但你先下去再說。”
“……”
“不傷,你壓著我的肩膀了,疼!”
一聽到她說疼,黎不傷立刻縮回了雙手,扶著她坐起來。
“傷到哪裏了?”
南煙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伸手揉了一下肩膀,然後說道:“沒有受傷,隻是被你弄疼了,好了你先躲起來,我要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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