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過分仁柔。
顧亭秋又低聲說道:“雖然微臣不該這麽說,但真覺寺的事情發生了這麽久,魏王甚至都沒有上門一次,對微臣解釋。”
“……”
“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
“期青擔心他,已經茶米不進,若不是有人照看,她的身體早就支撐不住了。”
說到這裏,他抬起頭來看向南煙,沉聲說道:“娘娘,身為臣子,不應該非議君王,也不應該非議皇子,可娘娘的心思為何,微臣多少還是明白的。”
“……”
“但娘娘也要想清楚,魏王他——能堪大任嗎?”
若說剛剛,那句“太仁柔”刺到了南煙的心裏,那這一次,顧亭秋的話就像是一塊大石頭,重重的落在了南煙的心上。
一時間,也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顧亭秋小聲的說道:“雖說,朝野上下都議論,魏王可能即太子位,若期青與他——,對顧家,的確是有好處。”
“……”
“可微臣身為內閣大臣,不能隻考慮自家。”
“……”
“微臣要考慮的,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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