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剛剛風向明明是往惠妃這邊吹的,但皇上突然話鋒一轉,好像又衝著他們了?
大家頓時都屏住了呼吸。
雖然祝烽沒說別的,但,單單說他們打聽刑部判案的事,就已經暗指他們有“後宮幹政”之嫌了。
吳菀稍有些遲疑,說道:“後宮不能幹政規矩,妾沒有一天不牢記於心。隻是,事關魏王的聲譽,妾不能不擔心啊?”
“……”
“尤其這一次的事,在民間已經鬧得沸沸揚揚。”
“……”
“若是意外也就罷了,若是有心人的謀劃,陷害魏王,那就太可怕了。”
祝烽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忽又道:“惠妃這話,倒是沒錯。”
“……”
“你說,如果有心人陷害魏王,那這罪名,該如何定奪?”
“這——”
吳菀感覺到他的口氣有些不對,又不知哪裏不對,隻能勉強笑道:“後宮不能幹政,這一點妾還是記得的。這定罪名的事,是大理寺和刑部的事,妾不敢妄言。”
“哎,”
祝烽一擺手:“朕沒有與你商議政事,隻是咱們隨口聊聊。”
說著,他又看向高玉容。
“你一直跟著惠妃,這麽多年來,也是長進不少。”
“……”
“你也跟朕說說,若真的有人設計陷害魏王,令魏王的名譽受損,該如何定這個罪?”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心都有些往下沉。
沒想到,皇帝進來這段時間,幾句話裏連一句都不是跟貴妃說的,也隻跟皇後娘娘說了兩三句話,其他的話,都是跟惠妃和安嬪說的。
而幾句話下來,似乎就已經在商討如何給貴妃定罪了。
難道真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屏住了呼吸。
許妙音微蹙峨眉,也靜靜的看著他們。
祝烽道:“你說。”
高玉容這個時候也有些弄不明白了,但箭在弦上,皇帝已經問到了她的麵前,她也隻能說道:“這樣的話,就是欺君之罪。”
“……”
“皇上,斷不能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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