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不過奇怪,那個人……為什麽不殺了我呢?”
若說,失手……
那是不可能的。
那個人的身手,能騎著一匹馬闖入大祀壇,這樣的身手,射箭是不可能射不準的。
若說,隻是為了救人,不願射中自己的要害,但自己離得那麽近,若不是被射中倒地,而且剛剛那一瞬間陷入了暈厥,自己是很有可能起身反抗的。
豈不是會阻撓那個人救人的計劃?
聽到他這麽說,祝烽的氣息也沉了一下。
但,他隻說道:“別想那些。”
說完,立刻轉頭道:“來人,將葉諍扶下去,立刻給他治傷!”
“是!”
就在幾個士兵上前來要攙扶葉諍的時候,前方又跑來了幾個狼狽的士兵,跌跌撞撞的跑到他們麵前,半跪下道:“皇上!將軍,那,那個人——”
許世風臉色鐵青:“如何?!”
“那個人,跑了。”
“什麽,跑了?!”
許世風一聽,勃然大怒,衝到他們的麵前:“不是讓你們把大門都關起來嗎?所有的門也都有人把守,他們是從哪裏跑的?”
“是,是從東北角那邊的角門跑的。”
“什麽?!”
一聽這話,許世風的眉頭擰了起來。
東北的角門?
那個地方,是之前寧王謀反時,為了讓自己的人馬出入,專程在大祀壇的東北角留下的一處很小的門,後來,寧王的陰謀落敗,那個門自然也就沒用了。
所以,一直來,那扇門都被封閉了起來。
這一次,為了先皇的冥誕祭典,以及捉拿成國公的人馬,他特地在各個地方都安排了人馬。
卻沒想到——
許世風的心都沉了下去,但這個時候,也來不及罵人了。
他立刻道:“馬上命人去追,對方一定會立刻出城,馬上去把人追回來,絕對不能讓他們出城!”
“是!”
士兵們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許世風又轉頭看向祝烽:“皇上……”
祝烽卻並未發怒。
雨幕中,隻見他麵色陰沉,深邃的眼睛裏,閃過了一點陰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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