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她這麽看著,不多說什麽,也並沒有要退縮的樣子。
看樣子,是真的很難問出什麽了。
南煙在心裏輕歎了一聲,然後說道:“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本宮也就不多問了。”
“……!”
聽她這麽一說,薛運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但立刻,南煙又說道:“但就是因為如此,薛太醫,你就要更小心了。”
“嗯?”
“因為你不肯交代清楚,那所有的問題就隻能由你一肩挑起。若皇上有任何的意外,本宮都不會輕易的放過你。你明白嗎?”
薛運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微臣明白。”
南煙擺擺手:“你回去吧。”
“多謝娘娘。”
薛運說完,拎著自己的藥箱轉身離開了。
南煙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前方,這才歎了口氣,心事重重的轉身回到禦書房。
剛一進去,就聞到空氣裏飄散著一陣熟悉的香味。
是祝烽將那藥膏塗抹在了自己的幾處穴位上,見她回來了,一邊蓋上蓋子,一邊似笑非笑的說道:“什麽都沒問出來吧。”
“嗯?”
南煙聞言,走過去道:“皇上知道妾要問她什麽?”
祝烽道:“還用問嗎?”
“……”
“你從昨天知道她有自己的目的之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連做夢的時候都在說夢話。今天又要跟著她出去,不是問這個,是問什麽。”
“那皇上怎麽知道,妾問不出來?”
祝烽又看了她一眼,笑道:“薛運那樣的心性,她打定了主意不說,你問得出來才怪。”
南煙撇了撇嘴:“皇上真是了解她。”
祝烽知道她又要說怪話,都懶得理她。
將那藥盒放到一邊,才慢慢說道:“你真的沒發現,她的心性,與你極為相似。”
“……哦?”
南煙眨了眨眼睛。
祝烽道:“她跟你一樣,身處劣勢的時候,身段非常柔軟,但心中若有堅持,哪怕渾身碾做齏粉,也斷不會求饒認輸。”
“……”
“隻是——”
他說道,瞥了南煙一眼,冷冷道:“你更討人嫌罷了。”
“哼!”
南煙一聽,也昂起了頭。
她當然知道,薛運性情柔和,與自己成為貴妃之後高高在上,令人不敢親近大不相同。且不說別的,單說她做太醫這麽短時間,就已經成為了宮中宮女太監最喜歡的太醫院醫官,就知道這個人的心性,的確是討人喜歡的。
而自己——
好吧,哪怕是在第一次與祝烽見麵,祝烽為與俎她為魚肉的時候,她也隻是身段柔軟,說話沒有軟過,甚至還當麵說他將來會成為暴君。
可不是,討人嫌嘛。
她輕哼了一聲,道:“皇上若愛她,納妃便是,妾絕無二話。連封號妾都想好了——”
“行了,”
祝烽哭笑不得的打斷了她的話:“別再提你那個‘醫妃’了,也不怕人笑你。”
“哼……”
兩個人鬧了一陣,南煙還是走到椅子前,輕聲問道:“皇上現在感覺如何?”
祝烽抬頭看向她:“嗯?”
南煙道:“有沒有,再想起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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