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
“葉諍的密折,那上麵寫了什麽?”
祝烽道:“葉諍在密折上告訴朕,其實那一天,他也去了溫家,可是根本沒有在溫家見到鶴衣。”
“什麽?!”
“他說,後來他也當麵問過鶴衣,而鶴衣隻說,他原本拿了圖紙要去溫家的,可在半路上又遇到了一點事,就沒去。”
“……”
“但是,葉諍再問他遇到什麽事的時候,他就顧左右而言他,敷衍過去。”
“……”
“葉諍,也沒有追問下去。”
“……”
“他不想追問,大概,也是怕追問出什麽不堪的真相。畢竟對鶴衣的信任,他比朕,更甚。”
南煙整個人都在發抖。
祝烽接著說道:“這件事,他原本也一直瞞著,沒有上報。可是,在南下之後沒多久,卻突然上了那封密折告訴朕這件事,隻有一個原因。”
南煙顫抖著說道:“他在南方,遇到了什麽,或者說,查出了什麽,也許跟鶴衣有關的事。”
“……不錯。”
祝烽臉色沉凝,說道:“那,讓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包庇他,否則,可能醞釀出更大的禍事。所以,給朕上了那封密折。”
“……”
“但即便如此,他在密折上還是說,或許其中有誤會,或許,鶴衣有不得已的苦衷。”
“……”
“請朕三思,切勿傷了他。”
說到這裏,祝烽苦笑了一聲,道:“其實,何必用他說。”
“……”
“朕的心裏,何嚐不是這麽想的?”
“……”
“若朕心裏沒想要保全他,早在沙州衛解毒丹那件事之後,朕就應該把鶴衣下入大牢,讓他老老實實的交代,若是這樣,也就不會出現後來大祀壇的事,葉諍不會受傷,更不會有這一次的——”
說到這裏,他的眼睛都紅了。
南煙的眼睛也紅了。
但,不隻是因為痛苦,也不知是因為難受。
更是因為不敢置信。
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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