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道觀,好像就是在這下江鎮的附近,是嗎?”
“正是。”
許妙明說道:“離這裏隻半天的路程,走走就到了。”
“若水過去也跟著你去過那道觀。”
“是。”
“那,來過這裏嗎?”
許妙明還沒有開口,若水已經走回到南煙的身邊,她大概也想起來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許妙明的徒弟,而是貴妃的侍女,低著頭輕聲說道:“回娘娘的話,奴婢以前沒有來過這裏。”
“所以,”
南煙抬頭看向許妙明,說道:“這房子,是你這兩年才置下的?”
許妙明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那雙清明如水的眼睛,又看了看南煙。
而南煙對上她,神情也變得比之前更凝重了一點,雖然,隻是不易察覺的一點。
這種目光,又出現了。
從第一次見麵,許妙明對她就一直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剛剛,當自己說完那些話的時候,她又是這樣。
對貴妃來說,這種目光,算得上僭越了。
可南煙並沒有跟她多計較,這種目光,顯然是事出有因,隻是,直到現在,南煙還沒有弄清楚這個因由罷了。
隻見許妙明微微一笑,說道:“娘娘果然英明。”
說著,抬頭看了看這房子,說道:“這宅子,的確是這兩年才置下的,說清楚些,是這半年才置下的。”
“……”
南煙的目光微微閃爍。
半年前才置下的宅子,算起來,幾乎就是葉諍出事的時候。
當然,她現在還不能,也不可能把這兩件事直接牽扯在一起,畢竟,許妙明是個修道的,一個修道的人,怎麽可能跟星羅湖那邊扯上關係。
隻是,她出現在這裏的時間,太奇怪了。
今晚出現的時間,更奇怪。
祝烽穩坐不動,顯然是念在仁孝皇後的麵子上,不會審問她,而這種事,自然就是要交到貴妃的手上。
於是南煙說道:“宅子是半年前置下的,那,你又是何時知曉皇上和本宮到了下江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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