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差一點露宿街頭,實在是罪過。”
南煙聽得冷笑了一聲。
這個人倒是會說話。
明明是想要搶劫糧食,卻說成想要做生意;明明是謀財害命,卻說成是“不小心”火燒高升客棧;他們做這些,又哪裏是害得他們差一點露宿街頭,分明害得他們差一點葬身火海。
他所有的話,都是避重就輕。
臉皮能這麽厚,也實在是少見。
魯泰寧說完,又笑眯眯的舉起酒杯,說道:“所以,今天設下薄宴宴請二位,還望黃老爺和黃夫人不要見怪。”
南煙就算再是扮成一個不好惹的“刁婦”,這個時候也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來。
不過,祝烽也一直沒說話。
他倒是還穩得住,臉上連一點生氣的表情都沒有。
南煙轉頭看向他時,隻見他的雙手仍舊穩如磐石一般放在桌麵上,而一雙眼睛平靜無波,隻定定的看著對麵。
坐在他對麵的,就是許妙明。
聽了魯泰寧那些鬼話,除了祝烽之外唯一還能坐得住的,也就是許妙明。
她坐在那裏,眼觀鼻鼻觀心,好像全無反應。
而祝烽這樣,又好像就是在看她的反應。
魯泰寧也看向許妙明,輕聲喊了一聲“道長”,像是想要讓她幫自己說說話,卻見許妙明慢條斯理的說道:“魯掌櫃的,雖然今天貧道是來為你做陪客,可你這句話,說得不太對。”
“啊?”
魯泰寧愣了一下。
他怎麽也沒想到,許妙明會這麽說,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接話。
南煙的心裏咯噔了一下。
難道,許妙明要在人家的酒宴上“反水”?如果是這樣,為什麽之前又不提這件事?
祝烽仍然很平靜的看著她,隻見許妙明慢慢說道:“魯掌櫃說今天這場酒宴是為了給黃老爺和夫人賠罪,明明隻是一場誤會而已,魯掌櫃這麽大的陣仗來賠罪,豈不是說,黃老爺是個氣量狹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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