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勸。
可是,心裏明白是一回事,眼睜睜的看著那麽多人被打得鮮血淋漓,心裏的煎熬又是另一回事。
南煙坐在桌前,麵對著一桌的美酒佳肴,這個時候卻隻覺得想要嘔吐,可是,她連轉過頭去,多看一眼外麵的都不能。
掌心和額頭上,滿是冷汗。
而祝成瑾也沒有看外麵,他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抬眼看著南煙,好像那蒼白的臉色和不忍的神情,就是最好的風景。
“啊——”
耳聽著外麵又是一聲慘叫,又一個官員受刑不過,慘死在了木棍之下。
南煙終於有些按捺不住,抬起頭來。
可就在這一瞬間,外麵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住手!”
南煙的喉嚨都梗了一下,總算將自己快要出口的聲音活生生的咽了下去,她立刻轉過頭去,隻見小滿扶著臉色慘白,形銷骨立,幾乎已經快要站不穩的許世宗走了過來。
一看到他,祝成瑾的臉色沉了下去。
但,他還是慢慢的放下碗筷,從旁邊的侍女手中接過帕子擦了擦嘴,又將帕子丟給那人,這才轉過頭去,隻見許世宗慢慢的走進武英殿,對著他拱手行了個禮:“公子。”
“軍師,”
祝成瑾似笑非笑的說道:“軍師不是要回去養病嗎?怎麽,又過來了?”
許世宗回頭看了一眼,外麵已經排著好幾具屍體,鮮血滿地,他咬著牙,沉聲說道:“之前公子已經答應了我,會重新考慮這件事,為什麽——”
“是啊,我答應了你。”
祝成瑾毫不在意的說:“但我隻是答應你考慮。可我的考慮結果就是,這些人,不能留。”
許世宗一聽,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祝成瑾嫌惡的皺起了眉頭。
許世宗這一咳,嘴角又見紅了,但他立刻拿手中的帕子擦拭過去,不讓任何人發現,然後強忍著虛弱,沉聲說道:“公子,這些人不能殺!”
祝成瑾冷笑道:“之前那些降將都殺了,他們為何不能殺?”
“……”
“難道說,軍師隻願殺武將,卻要收買文臣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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