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別人,正是今天沒有被他喚來武英殿的許世宗。
他臉色慘白,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衫,映襯得整個人更加沒有血色,好像虛弱得隻剩下一個空空的皮囊一般,身邊的小滿幾乎是用自己的身體充當了他的拐杖,才支撐著他走過來。
一看到他,大殿裏的人雖然猶豫,但還是上前:“軍師。”
許世宗一邊咳嗽,一邊艱難的邁進了武英殿。
“公子。”
許世宗的臉色原本沉下來,但一看到他進來,還是浮起了笑容:“軍師,軍師昨夜那麽勞累,今天不是應該好好的待在後麵休息嗎?為什麽又過來了?有什麽事,讓小滿傳話不就行了?”
許世宗一邊咳嗽,一邊說道:“我有事,可以讓小滿給公子傳話,但公子有事,卻沒有人給我傳話。”
祝成瑾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怎麽,軍師的意思是,本座的大小事宜,還都得經過你的同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
“嗬嗬,我也知道軍師不是這個意思。”
“但,”
許世宗看著他,說道:“登基大典這麽大的事,公子也不該瞞我。”
祝成瑾的眉頭擰了起來,目光帶著一點陰冷的看著大殿裏的人,又看向外麵站著的護衛和那些服侍的小太監,半晌,他又微笑著道:“這件事,本也沒有打算隱瞞軍師,更何況,之前軍師也已經答應了我,隻要等到江北渡江的人馬被擊潰,就可以立刻舉行登基大典。”
“……”
“那現在,也算是天時地利了。”
許世宗聽到他的話,按捺不住一陣劇烈的咳嗽,幾乎整個人都要咳得折斷了一般,葉諍在一旁,原本是冷眼旁觀,可看到他這樣,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許世宗艱難的說道:“公子此言差矣。”
“……”
“此事,天不時,地不利,甚至,人也不和。”
“什麽?”
祝成瑾顯然被他這一番話激怒了,冷笑了一聲:“軍師是想說,我若要登基,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